冼博語回來之前,就托人找好了關系,此刻醫生已經等在門口。
看到冼博語下車,醫生迎了上去,直接把他帶到林希月所在的病房。
“病人就在這里面,情況不是很好,你可以進去看看她,但不要刺激她。”
醫生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冼博語走進了林希月的病房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,病房里那個骨瘦如柴的女人是林希月。
她已經瘦得沒有了人樣,就連最小碼的病號服,都顯得十分的寬大。
透過寬大的的病號服,依稀能看到林希月的身上滿是各種傷痕,那是她病發時造成的。
現在是冬天,可她只穿著病號服,卻把厚實的外套包著一個枕頭當成襁褓,抱在了懷里。
“寶寶乖,媽媽再也不離開你了,媽媽會永遠陪著你的。”
林希月輕哄著,小聲哼唱著搖籃曲。
這一幕瞬間讓冼博語破防了,冼博語甚至紅了眼框,林希月到底承受了什么,才會被折磨成了現在的樣子,若是他早點回來就好了。
他攥緊了拳頭,還是有些怨恨冼博延,不過這次他不會再退縮,他一定會想盡辦法保護林希月。
他試著靠近林希月,可林希月卻向后退縮著,露出了驚恐的表情。
“你是誰,你別過來,不要傷害我的孩子。”她嚇的把枕頭抱的緊緊的。
“希月,是我,博語啊!我來看你了。”冼博語頓了一下,又接著說道:“看你和孩子,你別怕。”
林希月將枕頭護在身下,惡狠狠的瞪著冼博語,聲嘶力竭的喊道:“你給我滾開,你是要把我的孩子做成巫毒人偶,是要把他的亡魂做成小鬼,你是壞人。”
冼博語的心揪成了一團,林希月不認識他了。
“希月,我……”他話沒說完,林希月將所有能扔出的東西都撇向了冼博語。
她要保護她的孩子,讓他不再受到傷害。
冼博語無奈,只能退出了病房,他怕再刺激到林希月。
之后冼博語聯系了當地最好的精神科醫生,為林希月醫治。
醫生給林希月做了詳細的檢查,最后卻發現林希月的病情急劇惡化,很可能是服用了過量的藥物,再加上受了巨大的刺激造成的。
冼博語問醫生,“她的癥狀嚴重嗎,是否有恢復的可能?醫生你一定幫忙想辦法治好她,她受的苦太多了。她不能繼續這樣下去,否則她這輩子全毀了。”
醫生很理解冼博語此刻的心情,勸慰道:“目前來看,她之前發過病,已經好起來。這次又是受外界影響,把自己陷入了黑暗,只要按照正確的方法治療,還是有恢復的可能的。”
冼博語臉上的露出驚喜的表情,他拿出一張支票,遞給了醫生。
“醫生,她是被人害成了這個樣子的,并不是你們在網上看到的那樣。我一定要她好起來,還她清白。”
醫生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,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:“冼先生放心,我一定會盡力醫治好她。但這段時間千萬不要讓她再受任何刺激。”
為了方便照顧林希月,冼博語做了這家醫院的義工,這樣就可以經常來看林希月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,林希月的病情慢慢的好轉,對人也不再有敵意。
醫生說多讓林希月釋放內心,多一些戶外活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