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助理一頭黑線,夫人是強制入院的。他再有辦法,也越不過法律去。
他只能硬著頭皮說:“老板,有難度。”
“放屁,沒難度我就不會給你那么高的工資了。”
這懟人的方式特別冼博延,陳助理只得蹙著眉想辦法。
事發的時候,病房里的監控器被人關了。
之前病房里是沒有監控的,但夫人總是出狀況,所以老板才讓他安了監控,那監控安的很隱秘,可偏偏在出事的時候出了故障。
現在當時的情況不明,而周圍人的證詞又對夫人十分不利,他必須找幾個好律師,認真的研究一下,看看怎么才能快一點把夫人解救出來。
他相信,若不是江欣敏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兒,他家夫人才不會對她痛下殺手。
“啊!”門外傳來束安然的尖叫聲。
冼博延回頭,就見束安然捂著嘴,一臉驚慌的樣子。
“阿延,這里出了什么事兒?”
她眼淚已含在眼框里,看著楚楚可憐。
冼博延嘆了口氣,走到了門外,柔聲說道:“沒事兒,你怎么來了,快回去。”
“阿延,這里到底怎么了,你快說,我好擔心你。”
“沒事兒,她能有什么事兒。”冼博延語氣敷衍,“我推你回去,天氣冷,你還是少往外邊跑。”
束安然就住在這家醫院的十五樓,不同于林希月的單間,那整個一層都是專門為她設計的。二百平的套間病房,里邊除了生活起居,還有全套的康復機械。
當初冼博延也是為了她,才投資了這家醫院。
回了十五樓,束安然便一把抱住冼博延,一副撒嬌的樣子,安慰著:“阿延,你不要傷心了,你這樣,我好害怕。”
冼博延拉回了思緒,拍了拍束安然的后背,像是一個寵溺妹妹的大哥哥。“我沒事兒。”
他邊說邊拉開了束安然的手。
束安然皺眉,以前冼博延對她可不是這樣的。
至從他和林希月結了婚后,他就變得十分疏離,這都是林希月那個賤人害的。
她抬起小臉,讓眼淚落下,有些哽咽的說道:“阿延,都是我的錯,希月姐姐她不想給你生孩子,才會撞車弄掉了那可憐的孩子,我攔都攔不住她。那天可把我嚇壞了,你看我身上被車撞的傷口還沒好呢。”
束安然解開衣領,露出肩膀處的傷口。傷口已經結痂,可看上去還是有些猙獰。
一提到這個傷口,束安然就氣不打一處來,江欣敏找的是什么司機?
當時她假裝輪椅失控,不過是想遠離林希月,好讓司機開車撞過去。
可她沒想到,林希月會沖出來救她,結果司機躲閃不急,她的輪椅被側翻的車子帶倒,傷了她的肩膀,恐怕還會留下疤痕。
她故意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,可她的皮膚細白,卻不是健康的白,而且她瘦得幾乎沒有多余的肉,這樣的身體毫無誘惑力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