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博延替她整理好了衣服,卻連一點情欲的表情都沒有。
束安然只得哭出聲來,“阿延,我好恨自己沒用。我若不是為了救你變成了這樣,我又怎么能看著你跟希月姐姐結婚。阿延,你知道當初我有多傷心嗎?”。
她看著冼博延,注意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。
“阿延,希月姐姐一直跟我抱怨,不想給你生下那個孩子,要不也不會發生后來的悲劇。我想她不愛你,她撞車弄掉了你們的孩子,她配不上你。阿延,你要了我吧,希月姐姐不想給你生孩子,我想給你生,生一個屬于你和我的孩子,一個延續我們生命的孩子。”
說著,她把手伸進了冼博延的衣服里,手指順著他的肌膚上下游走。
冼博延打了一個機靈,一把抓住她的小手,眉頭已經擰成了川字。
“安然,你的身體狀況不適合生孩子,等林希月的病好了,我會讓她給生個孩子交給你來撫養,我相信你會好好善待那個孩子的。”
束安然的表情有些僵硬,不過她很快就露出了笑容。
她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憤怒,裝做很開心的說道:“好啊,好啊,這樣我也免了生育之苦,還有個可愛的孩子陪著我,等你忙的時候也不會沒人陪我了。”
可她心里卻不斷的咒罵著林希月:賤人,你不過是有個健康的身體可以勾引男人罷了,連進了精神病院,還能讓冼博延想著你。所以你就在精神病院里呆一輩子吧,永遠都不要滾出來。
冼博語下了飛機便打了個車直奔精神病院。
陳助理給他打了電話之后,他想了很多辦法,才輾轉回了國,卻不想還是晚了一步,林希月已經被關進了精神病院。
他臉上的表情復雜,他沒告訴任何人他回來的消息。
他是真的很擔心林希月,更擔心冼博延。
之前,他也不理解冼博延為什么會那么恨林木森和林希月,可冼博延在他出國之前告訴了他實情,原來那個害得冼博延家破人亡的人是林木森。
可與他而言,林希月是林希月,林木森是林木森。
想到了這里,他就有些后悔,當初沒能勇敢一些,站在林希月的面前表白,才讓她成了他的嫂子。
那天初雪,林希月站在落地窗前,用手描繪著外邊雪花的樣子。
只一個背影,便讓他有了莫名的熟悉感,可當時他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女孩,一個在大地震中與他相約努力活下來的女孩。
而當時他看到了平時高冷的冼博延,也用同樣的目光注視著林希月,所以他天真的認為,林希月也許可以溫暖冼博延冰封許久的心。
可他錯了,而且錯的特別離譜。
等他發現,林希月就是那個與他相約努力活下來的女孩時,她已經成了他的嫂子。
于是他沒把這事兒告訴給任何人,既然已經選擇成全,就應該將這個秘密永遠放在心里。
可笑的是,直到一年前,林希月請他去家里吃飯,那天是林希月的生日,可冼博延卻一直沒有回來。
于是他為她慶祝生,卻也知道她過不并不開心。
林希月喝了些酒,才說出自己為什么要娶給冼博延。
那一刻,他真的很想把她抱在懷里,告訴她,那個在大地震中與她相約的人是他,不是冼博延。
可那又有什么用,他們從一開始便錯過了,現在的他們不能越雷池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