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月被打得歪過了頭,可卻感覺不到痛。
她沒有力氣了,修養了幾天,她一直被痛苦折磨著,吃不下飯,更睡不好覺。
她知道她現在根本不是江欣敏的對手,可她想要回她那可憐的孩子,然后好好把他安葬。
江欣敏不過是想要羞辱她,到了這個時候,小小的羞辱對她又算得了什么。
在她的心里,她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為了他,她愿意彎下她的膝蓋,低下她的頭。
她滑跪在地上,不斷的磕著頭,“求你把孩子還給我,求你了。”
“磕得大聲點,別跟沒吃飯似的。”江敏欣居高臨下,滿眼譏諷的看著她。
林希月只得用力的磕,磕得地磚“砰砰”作響,磕得她額頭上本已結痂的傷口,再次裂開。
她抬著頭,祈求道:“行了吧,把孩子還給我吧。”
“啪!”江欣敏一個巴掌又扇了過去,惡狠狠的說道:“媽的,誰讓起來的,繼續磕,磕到我停為止。”
林希朋捂著紅腫的臉,眼含著淚水,頭用力的磕向地面。
一下,二下,三下……
不知多少下,她的額頭變得血肉模糊。
在上的血刺激著江欣敏的神經,那種報復后的快感徹底激發了她心中的暴虐因子。
她揪住了林希月的頭下,表情猙獰的看著她。
“賤貨,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趾高氣昂了,你不過是比我出身好了一點,有什么好狂妄的,你憑什么看不起我。你就是個裱子,冼博延的泄欲工具,你又比誰高貴了。我以前被男人睡至少還能掙到錢,你呢,被冼博延玩,最后還用林氏來倒貼。”
“是,我下賤,我倒貼,我再也敢瞧不起你了,快把孩子還給我吧。”
可江欣敏卻在興頭上,那里會輕易的放過她。
她一個巴掌又甩了過去,“還給你,那得等我解了氣。”
她受了林希月這么久的氣,今天還不報復個夠本,橫著要是出了什么事兒,都有孟又琴給她善后。
她左右開工,巴掌一下下扇在林希月的臉上。
林希月只著咬著牙,她甚至不肯發出一絲呻吟聲,她可以委曲求全,卻依舊高傲倔強。
江欣敏打得累了,喘著粗氣。
林希月聲音微弱的說道:“打夠了嗎,可以還孩子還給我了嗎?”
江欣敏一腳踢了過去,將林希月踹翻在地上,然后獰笑的說道:“哈哈哈,還給你,你想得美。”
林希月扶著墻會了起來,用嗜血的目光看向江欣敏,聲音森冷的問道:
“你壓根就沒想把他還給我,是嗎?”
江敏欣理了理用力的亂了的頭發,用輕蔑的口吻回道:“當然了,我好不容易弄的,怎么會輕易的把它還給你。林希月,我不妨告訴你實話,我要把這小畜生送到泰國去,然后做成巫毒人偶。”
林希月的胸口起伏著,她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。
“你敢。”
江欣敏繼續冷笑,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不止這樣,我還會讓大師把這孩子的亡魂收集起來,然后養成小鬼,來保佑我財源廣進,事事順心如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