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度的自責讓林希月日漸消弭,每晚只能靠藥物才能入睡。可每次睡著就感覺被萬鬼壓身,恐懼萬分,卻怎么也醒不來。
而第二天醒來,又感覺頭痛欲裂,總好像周圍有人在說話,甚至總是看到有一影一閃而過,然后直奔窗戶縱身躍下,嚇得她血液逆流,驚叫連連。
孟又琴和江欣敏通過監控,看著里邊行為異常的林希,露出譏諷的笑容。
“這次事兒辦的不錯,這個藥的效果很好。”
江欣敏笑得諂媚,“孟姐交代的事兒,我肯定會盡心盡力去辦的。”
孟又琴點了點頭,“你準備好的東西,現在就送進去吧,事情辦完之后,我會把錢打到你外國的戶頭上。”
江欣敏還是有些猶豫,畢竟冼博延確實不好惹。
孟又琴白了她一眼,能成大事兒的人沒有一個是膽小如鼠的。
“放心,有我給你善后,大不了你帶著錢到國外去生活。”
得了孟又琴的保證,江欣敏這才堆笑著從包里拿出一個玻璃瓶,四下張望,最后一步一擰的走進了林希月的病房。
江欣敏并沒有敲門,林希月看著她平坦的腹部,立馬蹙起了眉頭。
“江欣敏是你干的嗎,找我在我的包里放了假的引產預約單?在我撞死之后又買通了劉媽和司機,讓他們謊稱是我主動撞向那車的。”
除了江欣敏,她不出還有誰會這么做。
那天她撞車的事情確實有太多的巧合,之后才會讓冼博延誤為是她故意撞掉了孩子,而她地百口莫辯。
“呦呵,你可別誣賴我啊?”江欣敏一副尖酸的嘴臉。
林希月別過頭,懶得搭理她。
“干嘛,不愿意看到我啊?”江欣敏拿出了那玻璃瓶,接著說:“不過你想你應該愿意看看這個。”
林希月本不想看,卻突然聞到一股子的血腥味,她本能的感覺不妙,側頭一看。
就見江欣敏的手拿著一個透明玻璃制瓶子,瓶里滿是紅色的液體,中間好像還有一團什么東西,那股血腥味就是從那瓶子里散發出來的。
再細仔一看,那團東西很像個成了形的孩子,蜷縮成了一團,就像在母體里一樣。
林希朋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她不敢呼吸,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玻璃瓶子,用顫抖的聲音問道:“這是什么嗎?”
江敏欣一陣冷笑,故意把那個瓶子往前送了送,好讓林希月看清里邊的東西。
“林希月,這東西眼熟嗎?這是個七個月的男嬰,你是不是覺得他長得很像你。”
林希月瞪大了眼睛,她看清楚了,小鼻子小嘴,怎么看都很像她。
她瞬間紅了眼框,肚子仿佛被什么東西揪住了一般。
是一只手,一只小小的手,正在她的肚子里,用力的撕扯著她的五臟六腑。
那是她的孩子,她撞車后引產下來的孩子。她終于看到了她的孩子,那個可憐的孩子,她的心在滴血。
她發出一聲嘶吼,伸手去搶那玻璃瓶,“把他還給我。”
可江欣敏卻退后一步,繼續刺激著林希月。
“哈哈哈,林希月你想要嗎,想要你就跪下磕頭來求我。”
林希月上前,可她身子太弱了,腿還不聽使喚,她越是想搶,江欣敏是越是躲閃。
“求你,把她給我。”林希月不斷的哀求著。
可江欣敏卻逮到的空檔,抬手給了她一個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