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她不但要把她那可憐的孩子做成巫毒娃娃,還要把他養成小鬼。
“不,你不能。江欣敏,你不是人。”
林希月發出一聲犀利的嘶吼哀鳴。
“哈哈,我怎么不能。”江欣敏抱著玻璃瓶子就要往外走。
林希月徹底蒙了,她已經很對不起這個孩子了,那是她的骨肉,她沒能好好的保護他,沒能讓他睜眼看看這個世界。
現在他死了,小小的一團,她怎么能讓別人再去傷害他。
這等于剜她的心,割她的肉,把她的身體放在火上烤。
她多希望當初死的那個是她,她愿意用她的生命,來換這個孩子的降生。
可老天爺不開眼,非讓她承受了失去孩子的痛苦。
現在她不能讓別人把她這痛苦加深,她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。
她猛的沖了出去。
當她的手觸碰到那玻璃瓶的一瞬間,她仿佛看到了瓶子里的孩子向她伸出了小手,用期盼的目光注視著她。
他哭泣著對她說:“媽媽,不要拋棄我。”
“孩子,媽媽不會拋棄你的,你放心。”
她流著淚在心里對孩子說道。
可下一秒,江欣敏露出詭異的笑容,雙手用力一擲。玻璃瓶劃出一道可怕的弧度,接著摔到地面上,血水濺落一地,那濃郁的血腥味,充斥著林希月的每一條神精。
她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面那孤獨的小身子,她心如刀絞,痛不欲生。
“啊!啊!啊!”她的哀聲震耳欲聾。
江欣敏繼續狂笑著:“林希月,怎么樣,心痛了吧!”
林希月撲向了那小小的身體,可江欣敏卻先她一步,一腳踩在那身體上。
林希月眼見著那小小的身體被踩得變了形,鼻子和嘴都扭曲在了一起。
她撲過去推江欣敏,可她沒什么力氣,還被江欣敏用力的推到了一旁。
江欣敏頭表情猙獰的又狠踩了好幾腳,很快那小小的身體變得血肉模糊。
林希月再撲過來的時候,為時已晚,她看著地上那團血肉,緊繃的精神終于斷了。
她再堅強,也承受不了這樣的痛。
壓倒她的,不是一根稻草,而是千金重石。
她發瘋了一般去捧地上的血肉,“孩子,孩子,是媽媽的錯。”
那小小的身體就怎么也拼湊不起來。
她手被玻璃劃破,血水混合了她流下的淚水,凝結成了霜,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她只扯下床單,將那些血肉小心翼翼的捧到了上邊,她的表情慢慢變得冷凝。
可江欣敏還要刺激她,“林希月,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住,你還有什么臉在這世上。”
是啊,她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,她確實不應該繼續活著。
她回頭看向江欣敏,滿是鮮血的臉絕望而又恐怖。
“江欣敏,我要把你撕碎。”她瘋狂的沖了上去,這一次她仿佛被什么東西附了體。
江欣敏沒有躲過林希月這一擊,被林希月按到了墻上,一口咬到了她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