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急剎車,車子停到了醫院門口,冼博延抱著滿身是血的林希月瘋了般奔跑進醫院的急診室。
一直等在醫院的陳助理看到兩人被嚇得不輕,事隔兩天,這個女人再一次一身是血的被送進了急診室。
他家老板到底想要干什么?
他長嘆了一口氣,有些事兒旁觀者清,當局者迷。
他將濕巾遞給了冼博延,然后說道:“老板,我相信夫人不會那么做的,那段錄像說明不了什么,要不我查查那個司機?”
冼博延搖了搖頭,那錄像的角度很清晰,而且事后劉媽和司機都能證明,當時林希月已經過了馬路,可見車來了,又折返了回來。
她就是故意撞上那車的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陳助理試圖說服他:“老板,夫人不像是那種人,再則她若是故意的,那得是冒多大的風險。”
冼博延陰鷙的說道:“風險,死嗎?她不怕,她想死,才拖著我兒子給她陪葬。”
說罷用陰冷的目光瞪向陳助理。
陳助理瑟縮了一下,不敢再多說什么了。
可冼博延卻不知道,正因為他這個決定,讓他錯失了很多,甚至讓他抱憾終生。
經過五個小時的搶救,林希月撿回了一條命。
醫生疲憊不堪走出手術室,便看到雙手染血的冼博延正用陰冷的目光看著他,看得他心里發毛。
那感覺就像若是他救不活里邊的女人,他下一秒就會變身成一只惡獸,張開血盆大口,將他整個吞噬一樣。
醫生咽了咽口水,組織了一下語言。“患者大出血,撿回了一條命,由于她剛做完引產手術,再加上失溫傷了身體,恐怕以后很難再懷孕。”
冼博延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,她沒有死。
“沒死就好,沒死就還能生孩子。”難,不等于沒有希望,她的子宮還在,他就有辦法讓她揣上他的種。
醫生錯愕,這陰郁的男人到底想什么呢,他只得補充道:“以患者目前的情況看,即使懷孕,生產時也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冼博延哪里管得了這么多,他就想要一個孩子,這是她欠他的。
護士推出了林希月。
此時她臉慘白如紙,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得無影無蹤。
冼博延蹙眉,他沒有告訴眼前這個女人,他個父母墳墓的后邊,還有一個小冢,那是他那個未成謀面的孩子的長眠之所。
所以他才會讓她在那里磕頭贖罪。
翌日,林希月虛弱的醒來,卻露了一個生無可戀的玩笑。
她居然沒死,老天爺又跟她開了一次微笑。
她一只腳已經進了鬼門關,可還是被無情的踢了出來,不肯給她解脫。
冼博延走到她的病床前,冷冷的道:“你休想這么快就死了,等你出院,我就把你鎖在床上,天天跟你做,直到你生下我的孩子為止。就算是死也得還我一個孩子,你又欠冼家一條命,必須得還。”
林希月覺得很可笑,明明是他掐著她的脖子要她死的。
冼博延沒有再為難她,他叫來了劉媽護理她。
可江欣敏和修蘭心的出現打破了一切的平靜。
劉媽支走了保鏢,江欣敏則將修蘭心帶到了病房外。
“蘭心姐你快進去吧,別便宜了這小賤人,要不是她,你家修文能被折磨的那么慘嗎。我跟你說,她流產就是老天爺給她的報應,這叫人不報天報。”
修蘭心點了點頭,一臉絕然的走進了病房。
她一想到自己疼愛的兒子,在監獄里被一群壞人禍害的不成了樣子,她就恨不得將林希月這個賤人千刀萬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