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認了,這女人還是承認了。
冼博延青筋暴起,他感覺就連四周的風都在嘲笑他。
他發出了一聲犀利的咆哮,“啊!林希月,你這個瘋女人,你親手殺了你孩子,你還有什么臉活在這個世上子。”
說著,他大跨一步上前,用雙手狠狠的掐著林希月的脖子。
林希月沒有反抗,乖乖的任由他發狂。
不是他用她爸的命逼她承認的嗎?
他這又是鬧哪出,是真的想給她一個了斷了嗎?
明明這孩子生下來,也只是任由他折磨報復的工具,他又為什么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他不愛她,也不愛她的孩子。
否則在她被撞倒之后,他為什么選擇去救了一個陌生的人。
可能在他的眼里,她和她的孩子連草芥都不如吧?
其實他不用這種蝕心的痛來刺激她,更不用拿孩子的死因來傷害她。
她已經不會再愛他了,她甚至有些恨他,恨他在她和孩子最需要他的時候,他卻選擇了走向別人,把絕望留給了自己。
林希月的呼吸越來越困難,她的臉被憋得鐵青。
她感覺自己的生命終于到了盡頭,那道曙光正等著她,指引著她找到她的孩子。
林希月一點點的失去意識。
冼博延看著林希月一心求死的臉,最終還是松開了手。
不,他不能讓她這么痛快的死了,她得贖罪,連同林木森欠他父母的罪。
她只配像老鼠一樣活著,活得生不如死,否則難消他心頭之恨。
他徹底放開了手,林希月轟然倒向后邊,身下不知何時已經浸滿了血跡。
突然冼博延有了一絲慌亂。
他喊了一聲林希月,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“林希月,你給我起來,少跟我裝死。”他憤怒的吼道。
可回答他的是四周凌冽的寒風。
他終于想起,現在零下十幾度,而林希月只穿著單薄的病號服,又剛剛流了產。
她死了?
這種認知讓他頓時心驚了起來,他抻出手來去扶林希月。
觸手冰涼。
林希月身體冷得嚇人,連身下的血都已經凝結成了冰。
“林希月,你給我起來。”
他把她抱了起來,大步向車子跑去。
車子開的飛快,那種心亂如麻的感覺讓冼博延十分惱火。
他不去想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,他只知道,林希月不能死,他不準許她死。
一腳油門,他已經看到了醫院的霓虹燈。
他如瘋狂的野獸般不斷的喊著:“林希月,你不能死,你要活著贖罪,你要再給我生一個孩子,你要是死了,我會用更為慘烈的手段折磨林木森,我也會毀掉阮修文,你快給我醒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