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蘭心來到林希月的病房,看到林希月躺在床上。
傷在兒身,痛在母心,她今天就要給自己的兒子討個說法。
林希月被聲音吵醒,她抬眼看清了來人是誰后強撐著坐了起來。
撞車流產又在墳地跪了好幾個小時,已經透支了她的身體。
此時她聲音弱的幾不可聞,“伯母,對不起,害您生病住院?伯母那天您本來好好的,怎么會暈倒在泳池邊,你現在的身體好了嗎?”
修蘭心擠出一個平和的笑容,幾步上前。
林希月并沒有遇到危險的逼近,她剛想招呼修蘭心坐下的時候,就見修蘭心突然出手。
一記耳光重重的扇到了林希月的臉上,打得她頭暈眼花。
“伯母,我……”林希月想要辯解。
可修蘭心反手又給了她一巴掌,“收起你的假好心,要不是你我們阮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修文也不會被你害的不成人樣,現在他連手術刀都拿不成了,都是你這個害人精。你害了修文,你不得好死。”
說罷,修蘭心發瘋了般的揪著林希月的頭發,用力的把她的頭往墻上撞。
林希月無力反抗,就連呼救的聲音也很微弱。
好在修蘭心身體并不好,撞了幾下便有些氣喘。
“林希月,我今天跟你拼了,你知道修文讓你害得有多慘嗎?”
她哭喊著又撲了過去。
林希月的臉上滿是血,她只能不斷的道歉:“對不起,阮伯母,阮哥哥他怎么了?”
都是她的錯,她一直都想再聯系冼博語,問問他阮修文到底怎么樣了。
可她不敢,冼博延一直派人看著她,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,希望阮修文能平安無事。
但看修蘭心的反應,也知道阮修文定是受了比她還要痛苦的折磨,這讓她的心里備受煎熬。
修蘭心的手已經掐到了林希月的脖子上。“對不起,能換回以前那個玉樹臨風的兒子嗎?”
她相信,這世界上每一個愛著自己孩子的母親,在看到自己兒子受到那種傷害之后都會發瘋,者會想要殺了那個害了自己兒子的人。
她不是圣母,她只是普通的中年婦人,她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。
她在醫院看到了形同枯槁,沒了人樣的阮修文時,失聲痛哭。
可她的兒子見了她的第一句話是求她救出林希月。
她當時苦勸了很久,勸他不要再招惹林希月那個禍害,更不要去招惹冼博延那個大魔頭。
可阮修文像魔怔似的,根本聽不進她的勸言。
她這才下定了決心,要報復林希月,否則她的兒子不會死心。
她的目光變得陰冷,她會帶著這可惡的女人一起下地獄。
林希月胸腔憋悶,手無力的搭在修蘭心顫抖的手臂上。
修蘭心精心護理的指甲摳進了林希月的肉里,血順著她的脖子,染紅了她的病號服。
她感覺自己也許就此解脫了,這樣也挺好。
寶寶,不知道媽媽現在死了,還能不能追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