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夕食前,周默又去看了四只田鼠,發現還活蹦亂跳的,一點要死的反應都沒有,于是又喂了一次磨芋豆腐。
這樣一日三餐的連續投喂了三四天,全家人都關注的四只小田鼠,還是一點要死的樣子都沒有。
但是周家人還是不敢下決定說這磨芋就是沒有毒的,畢竟田鼠是田鼠,人是人。如果田鼠吃了沒事,人吃了就中毒有事了怎么辦,所以這事就又僵持著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弄了。
不可能找人來試吧,誰也不愿意啊。其實周默愿意的,因為她知道磨芋制品是沒有毒的,但周家人是不會同意的。
周默覺得這樣等下去都沒有意義,必須邁一步出去才能打破每天看田鼠死不死的僵局,于是決定大膽嘗試一下。
這天一早,周默去菜園子里順了一根黃瓜,趁著小許氏忙不在廚房的關口,潛伏進了廚房,用鹽水抄了一把磨芋粉絲結、把黃瓜切成絲、用醬油、鹽、蒜末、糖和醋,翻拌均勻做了一碗簡單的涼拌磨芋絲。
然后趁著周家人都在等早食的當口,端著碗坐著臺階上就大快朵頤起來。
“姑~姑~吃~吃~”小許氏最先聽到大壯喊姑姑,發現了周默坐臺階上捧碗吃東西,但還是沒發現周默在吃什么。
“默默,你在吃什么呢?還坐在外面吃,等下就早食了,這是誰給你做的呀?現在吃了等下還吃得下早食嗎?”
周默抬頭笑笑繼續吃:“我自己做的。”
“默默你自己做了什么好吃的了,給三哥也嘗嘗。”周文平聽到說周默自己做的也湊了上來。
“涼拌磨芋絲。”周默一邊說一邊把最后一筷子也吃了,“沒有了,吃完了。”
“唰”一下全家人都看過來,這兩天大家都對“磨芋豆腐”、“磨芋粉絲”這些詞都畢竟敏感,一聽周默在吃磨芋粉絲,都驚嚇的不得了。
“你這孩子啊,怎么就自作主張的自己弄這磨芋絲吃呀,有毒的吃了怎么辦呀。”許氏都快哭出來了。
“吐出來,吐出來呀。”
“摳,摳喉嚨,吐出來。”
“醋,醋,快去拿醋過來。默默不是說醋可以解毒嘛。”
一陣兵荒馬亂下,周默大喊:“停~聽我說。”
“我確信磨芋制品是沒有毒的,田鼠也吃了四五天了,一只也沒有死不是嗎。既然大家猶豫不決,我就給大家拍這個板子,我吃了不中毒就說明沒有毒,我們就可以繼續下一步了。”
“默默,你怎么可以這樣啊,你出事了讓娘怎么活啊。”許氏這次是真哭上了。
“娘,我不是沒事嘛,您別哭呀。”許氏一哭,周默也有點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