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洋瞪大了雙眼,不敢置信。
就那只弱雞怨靈,祂真有那么牛逼?
契約這東西許洋聽都沒聽說過……
“契約……是一種異能嗎?”許洋問道。
“不是的,契約應該算是一種特殊的術法吧,其實我也不是太清楚,我也就見識過一次,是當初秦姐帶我歷練的時候遇到的。”
“術法?難道那人死前還是C級覺醒者不成,然后從樓頂上掉下來摔死了?”這話說出來許洋自己都不相信。
“不是說了是特殊的術法嘛!之所以說它特殊就是因為不需要修為也能施展!”嚴小娜不滿的瞪他一眼。
“這都行!還有這種術法?”許洋感覺漲知識了。
嚴小娜認真的點點頭:“我聽秦姐說過,這種術法應該叫做巫法才對,傳承時間極其遙遠,甚至可以追溯到遠古時期。”
“據傳乃是當時的巫師溝通神靈所用的,與我們現在的術法差距很大,不過到了現如今,巫法基本上已經失傳了,當時見到一次已經算是巧合了,沒想到今天又遇上了。”
許洋神情嚴肅,巫法?遠古時期?聽起來就很牛逼有沒有!
可是現在落到自家舅舅頭上就很讓人傷腦筋了,讓許洋心煩意亂抓耳撈腮了好一會兒。
“這種巫法……能破除嗎?”
“契約嘛,據說是巫法之中的入門級的,只要被中下契約者能如實完成約定就行,現在就要看看舅舅答應了人家什么啦。”
兩人回到自己房間,看著被罩在玻璃杯中瑟瑟發抖的怨靈,目光復雜。
雖然只是一個弱雞,但是沒想到卻大有來頭,能施展巫法,應該也算是巫法的末代傳人吧?也不知道他怎么學會的。
第二天李湘軍一覺醒來感覺神清氣爽,很久都沒睡得這么踏實了。
一家人高高興興的下樓吃飯,待會兒他們還要繼續上門,他們本來就打算到外面轉轉,避避風頭,不想待在鬧鬼的家里,許洋家只是第一站。
他們渾然不知昨晚上那鬼已經找上門來了,如果不是嚴小娜留在家恐怕他們又得被嚇個半死。
知道李湘軍被種下契約,許洋自然不可能扔下不管,他可不想舅舅發生意外,這契約留著終究是禍患,現在雖然還看不出什么,可是卻會慢慢蠶食他的靈魂,真到那時可就為時已晚。
這事還是得找舅舅好好談談。
飯后,許洋把李湘軍帶到了自己的房間,屋子里就他們兩個人。
“怎么了,神神秘秘的。”李湘軍輕笑一聲道。
“舅舅你是不是在那個病人臨死前跟他許諾過什么。”許洋開門見山道。
李湘軍皺眉,疑惑的看著許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這個……”
許洋有些糾結了,接下來他要說的終究對普通人來說沖擊太大了,三觀都會被顛覆,可是想到他現在都已經遇到鬼了,再了解一些也不是多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