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老實交待為啥纏著我舅舅?”
“說話啊!你再不說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!”
“哭?哭你個鬼哦!”
“……”
許洋費了半天勁,說的口干舌燥,可是被扣在玻璃杯中的鬼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,只是在玻璃杯中瑟瑟發抖。
整了半天許洋才反應過來這玩意只是怨靈還不是鬼物……
怨靈以及一些比較弱的鬼物是沒有生前記憶的,只有最后的執念支撐著祂們繼續殘存在人世間。
怨靈其實是很弱小的,根本不可能對活人造成傷害,甚至陽氣足的活人還容易傷了祂們,即便作惡也多半也是以恐嚇為主,說白了就是只能嚇人并沒有物理攻擊。
而且像怨靈這種最低級的陰靈,如果不能尋找到一片陰地滋養魂體,過了頭七便會魂飛魄散。
這個世界可沒有陰曹地府轉世輪回一說,人死如燈滅!
“奇怪,為何怨靈能夠自由移動?”
許洋皺眉,怨靈這種最低級的陰靈是沒法四處亂跑的,往往都會被困在最后身死之地,這也就是為何醫院一類的地方經常發生靈異事件。
古時候客死他鄉的人在尸體被運回家后,一般都會請一些道士和尚或者巫師巫婆之類的做法招魂,為的就是將滯留在身死之地的魂魄帶回家鄉,以免被外面的孤魂野鬼欺負。
怨靈一般來說都只有一定的活動范圍,如果在頭七內找不到陰地只有魂飛魄散一條路可走。
像現在玻璃杯中的怨靈一路跟著李湘軍,從中醫院跟到城西他家中,又從他家跟到城北許洋家里,輾轉大半個洪城,超乎尋常!
這么一只弱雞怨靈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?
不只是許洋疑惑,就是嚴小娜也是困惑不解,這也是她抓到這怨靈就打電話讓許洋趕緊回來的原因。
“會不會是舅舅拿了什么不該拿的東西?如果他從死人身上取走了什么東西剛好又是怨靈執念所在,這就解釋得通了。”嚴小娜推測道。
“不應該啊!我舅舅醫德高尚,不可能做出這種偷拿病人遺物的事的。”許洋并不認同。
“那我們該怎么辦,這怨靈又不會說話,難道只能順手將祂滅殺嗎?”
“不可!”
許洋拒絕道,這怨靈雖然很弱,但是卻有古怪之處,許洋不知道貿然滅殺祂會不會留下什么隱患,事關自己的親舅舅,容不得他不謹慎。
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祂一只怨靈就算我們現在不滅殺祂,等頭七一到還不是得自個兒消散,難不成還要我們找個陰地孕養祂不成?”嚴小娜撅著小嘴有些不樂意。
許洋來來回回的踱步,雙眼閃爍著異芒:“這事的突破口應該還在舅舅身上,等他睡著以后我得再為他檢查一遍身體才行。”
李湘軍一家早早就去睡了,顯然也是這些天家里鬧鬼被折騰的不行,都沒睡個好覺,這回到了許洋家里總算放心了,腦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。
剛過十一點,許洋打開了李湘軍一家睡的客房房門,他們并沒有從門內鎖死,可能是考慮這是在許洋家里比較安全沒什么防備,畢竟這個別墅區安保齊全,大門鎖上就行了。
許洋捻手捻腳的進了屋里,順手讓屋里三人全部睡死過去,做到這一點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難度。
屋子里李湘軍鼾聲如雷,也不知道趙琴和熊孩子怎么睡著的,還好家里房子隔音效果不錯,否則許洋他們今晚都別想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