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鈴還須系鈴人,要想解除契約,還是得靠李湘軍自己才行。
許洋在心里總結好詞匯,嚴肅道:“舅舅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?”
李湘軍明顯愣了愣,如果是在以前聽到別人這樣問,他肯定是嗤之以鼻的。他當了幾十米的醫生見過的死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,太平間睡覺的事他都干過,可現在他遲疑了。
猶豫了半天,最后還是苦澀的點了點頭,發生在他家里的事情根本不是科學能夠解釋的,他親身經歷過自然清楚這其中的恐怖!
李湘軍的反應在許洋的意料之中,他沒有再試探,清了清嗓子道:“那個鬼纏上你的原因我已經知道了,應該是你在他臨死前答應過他什么,所以只要你不能如約履行諾言,他就會一直纏著你。”
許洋把契約會吞噬他靈魂的事情給隱瞞了,怕嚇到他。
李湘軍神色古怪的看著許洋,上下打量了他好久,終于忍不住問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,難道你也見過了?”
李湘軍緊張兮兮的,疑神疑鬼。
許洋苦笑道:“舅舅我還能害你不成,你就快點告訴我吧,別的事你就別管了。”
李湘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倒沒再多問,只是低頭皺眉思索,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些不確定道。
“我應該是沒答應過他什么的,當時他送到醫院來的時候已經只剩半口氣了,我也不可能跟他說話,不過在他斷氣前我倒是感慨的說了一句:挺年輕的小伙子,可惜了!一路走好吧!”
“就這個?”
“就這個!”
許洋有些抓狂,就這一句話他實在摸不準契約的內容是什么啊!不知道契約內容是啥,他想幫忙都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啊!
真是傷腦筋!那位仁兄都要死了還這么能折騰!
“舅舅你還記得那人的身份信息嗎?”許洋無奈問道。
“這……恐怕得去醫院問問才行。那人被送過來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沒救了,我們搶救也是作為一名醫生的職責罷了,所以病歷什么的都沒有,想找到他的身份信息恐怕有難度,我只能從他沾著水泥石灰的衣服的上看出是一個建筑工人。”
“那咱們恐怕得跑醫院一趟了。”
為了盡早解決舅舅身上的契約巫法,許洋可不敢耽誤時間,隨便跟許爸許媽找了個借口,便拉著李湘軍直奔省中醫院而去。
李湘軍已經是醫院老人,而且人緣也還不錯,進了醫院大門以后一直有人跟他打招呼。
不過這趟來是有重要事要辦,他倒也沒上去攀談,最多也就點點頭。
他們二人目標明確的前往急診部咨詢相關信息,結果讓人很失望,并沒有查到有用的信息。
不過李湘軍在與科室醫生聊天的過程中倒是打聽到了重要的信息。
當時重傷的人是被他工地上的工友送過來的,據一個醫生回憶所說這些工人都來自醫院后面不遠的一個施工工地。
這讓都已經有些失望的許洋重新打起了精神。
二人不敢耽擱,馬不停蹄的趕往那個建筑工地。
許洋和李湘軍趕到時候看到那棟大樓的外墻基本上已經建好了,誰也沒想到這樣的節骨眼上居然發生了這樣的慘劇,他又是一陣唏噓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