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她是沖著這件事來的。
甩開她的手,魚晚晚拉開兩人的距離:“不可能。”
“為什么!”詩語沒想到她這么不留情,失聲叫出來,聲音尖銳刺耳。
魚晚晚皺了皺眉:“是什么原因你自己還不清楚嗎?你幫芙蘿把我帶出來,她一定給了你好處吧,你知道她要把我丟進龍墓嗎?你有過一點不忍心嗎?為了一己之私就置人于死地,虧我之前還以為自己交到了朋友,認識你這樣的人,真的讓我很惡心。”
詩語的表情又裂開了幾分,眼中流露出幾分兇狠的神色,跟她平常溫溫柔柔的樣子相差很大。
但她絲毫不認為自己有錯,反而理直氣壯:“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要不是我你怎么能成為主持祭祀的雌性,你不僅沒死還跟龍族的長老結了伴侶,我好心好意來幫你,來看望你,你居然這么說我!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。”
魚晚晚簡直要被她的邏輯給氣笑了。所以因為她最后沒有出事,就要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嗎?
深吸了一口氣,魚晚晚神色冷漠又堅定:“我不想跟你這樣的人多說,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,我不會選你來幫我,我還不至于傻到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的地步!”
“魚晚晚,你別不識好歹!”詩語怒了,她的手變成兔爪,嘴巴變成兔嘴的形狀,露出一雙大板牙。
魚晚晚立刻感知到了危險,腳步一轉就朝著山洞跑去,邊跑邊叫道:“清律救我!”
早已經等候多時的清律跑出來,牢牢接住撲過來的魚晚晚。
剛剛詩語面對單薄的魚晚晚還能囂張,現在看到清律確是拔腿就跑。
清律哪里能被她跑掉,詩語還沒逃出多遠,就被一個透明屏罩罩住,砸在堅硬的屏罩上。
清律安慰道:“晚晚,沒事了。”
魚晚晚扭頭去看,詩語被困在透明屏罩里氣急敗壞。
不過她不會讀唇語,也不知道詩語現在在講些什么。
清律不想她因為一個陌生人的事情生氣,溫聲說道:“晚晚,你先進去吧,她的事交給我來處理。”
魚晚晚點了點頭,默默離開。
沒有等多久,清律就處理好了,他蹲下來跟她平視:“已經沒事了,你放心吧。”
魚晚晚嗯了一聲,沒有去問他結果,反正現在這件事已經跟她沒有關系了。
魚晚晚問道:“我的眼光是不是特別差,好不容易交個朋友結果人品還不行。”
清律笑笑,跟她開起玩笑:“怎么會呢,你選了我,難道我的人品也不好嗎?”
“對哦。”魚晚晚恍然大悟。
她的幾個伴侶可都是非常優秀的獸人啊,又帥又溫柔,打著燈籠都不好找。
魚晚晚摟著清律的脖子撒嬌:“那就不是我的眼光問題。”
“對,我們晚晚眼光好,性格也好,哪里都好。”
魚晚晚有些不好意思,小聲說道:“其實我也沒那么好。”
清律耳朵尖,聽得清清楚楚: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她哼了一聲:“我心里可記恨她了,別人欺負我,都受到懲罰了,她怎么可以逍遙法外,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后果,我本來打算等祈福結束以后,干脆偷偷套麻袋揍她一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