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落地,魚晚晚就發現了家門口站著一個不速之客。
詩語看到他們回來,剛剛不耐煩的神情褪去,立刻掛上一副溫和的笑,朝著魚晚晚走過來:“晚晚,清律長老。”
她朝清律打了招呼,聲音軟糯,性格溫和,很容易就引起別人的好感。
魚晚晚當初就是被她這副樣子給騙了,還傻兮兮認為自己交到了性格相似的好朋友!
清律沒有理會她,魚晚晚也是冷漠臉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詩語在心里罵了一句,臉上卻笑得更加親昵:“晚晚,我聽說你之前出了事,擔心你心情不好,所以特地過來看看你的。”
“你是說我被帶進龍墓的事嗎?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魚晚晚毫不客氣道:“我能進龍墓,不是也有你一份功勞嗎?”
“晚晚,你胡說什么呢?”詩語抽了抽鼻子,眼眶迅速變紅,甚至還擠出了兩滴眼淚:“當初你被芙蘿帶走,我也是擔心又害怕,可是芙蘿那么厲害,我又這么弱,哪里是我能反抗的!清律長老,你說是不是?”
她還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向清律。
清律沒理她,抱著手站在魚晚晚身后,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。
就算是得不到回應,詩語也能自顧自繼續講下去:“晚晚,你出事的時候,我真的好擔心,你看我都瘦了。”
她說著,就要去拉魚晚晚的手,魚晚晚立刻往后退了一步,跟躲瘟疫一樣。
這個人太能裝可憐了,魚晚晚不想清律看她,便對他說道:“清律,你先進去吧,我跟她單獨聊聊。”
清律擔心這個雌性對魚晚晚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,但是自己才剛剛結侶,還是不要違背伴侶的意思比較好。
他點了點頭,進入山洞,卻沒有真的放任不管,而是藏起身形,守在洞口的位置。
詩語暗暗用力掐了自己一把,成功又掉出幾顆眼淚,表情更加委屈:“晚晚,我們不是好朋友嗎?你難道不相信我嗎?”
魚晚晚跟清律一樣,面無表情看她演戲:“不相信。”
“你!”詩語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惱怒,溫柔的神情即將要裂開,但最后關頭,還是被她給生生抑制住了。
魚晚晚不由得在心里贊嘆一句情緒管理大師。
她問道:“既然你說擔心我,為什么剛出事的時候不來?”
現在才過來,還不就是因為想要那個輔助的位置嗎?這人還真把她當冤大頭了,被人坑了還能笑呵呵說你來幫我吧,我把這個福氣給你?
詩語繼續之前的說法:“我都是被芙蘿給嚇到了,今天才恢復了一點,我剛能下床,就立馬跑來看你了。”
她的眼中充滿真誠,要不是當時她拉住自己的力氣太大,魚晚晚也許就信了。
“所以呢?你現在看過看過了,我還有事,你走吧。”魚晚晚轉身要走,卻被詩語拉住:“晚晚,先別走啊,我們再說說話吧。”
“說什么?”
“你不是要找輔助你主持祭祀的雌性嗎?主持祭祀的工作那么累,作為朋友,我想來幫幫你啊。”
魚晚晚沒忍住翻了個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