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律非常真誠的發問:“什么是麻袋?”
魚晚晚開始聲色并茂的向他解釋麻袋的做法和用途,在聽到可以套人的時候,清律明顯來了興趣: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用麻袋套你?把你帶回家藏起來?”
魚晚晚被逗得笑起來:“我只接受粉色的麻袋。”
……
最后魚晚晚在眾多競爭者中,選了四個玩的還行的雌性來輔助自己。
祭祀很快來臨,清律給魚晚晚帶來了祭祀的衣服。
這是一件純白色的長裙,裙子上帶著白色的絨毛,設計在獸世里算是非常高端華麗。
考慮到魚晚晚對黃金過敏,所以她的頭飾采用的是飽滿圓潤的珍珠。
最漂亮的一顆墜在額前,腦后幾串珠鏈長長垂下。
穿好出來的時候,清律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,他覺得傳說中的神女也就是這樣了,清冷純凈,高貴不可攀。
巫醫和族長紛紛豎起大拇指,不停的夸獎自己:“我的眼光真是太好了,小雌性真是最佳的主持祭祀人選!獸神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相比于端莊的表面,魚晚晚的內心就躁動多了。
主要還是緊張的。
這么多天,雖然勤加練習,但是她的跳舞天賦確實不怎么樣,到現在還是有些地方跳不好,今天的裙子又這么長,她很擔心自己跳著跳著就踩到裙子,然后摔個四腳朝天。
在等候的時候,魚晚晚還在努力回想舞步。
清律走進來,把肉干遞給魚晚晚:“栢景跟我說,你緊張的時候牙齒會咬得很緊,所以讓我帶點堅硬的肉干讓你磨牙。”
魚晚晚接過肉干,狠狠啃了一口,拉住清律的手,小聲說道:“清律我好緊張,我等等要是摔了,會不會對祈福有影響啊?”
清律捏了捏她柔嫩的臉,沉醉于指下觸感:“放心吧,要相信你自己。”
魚晚晚扁了扁嘴。
清律忽然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道:“不過,這幾天該緊張的是我才對。”
他的氣息濡濕又炙熱,低沉的聲音惹得魚晚晚一陣酥麻:“你、你有什么好緊張的。”
“我在想你什么時候帶我走啊。”清律注意到小雌性的臉蛋開始變紅,壞心眼的離得更近幾分。
魚晚晚感覺自己半邊身子滾燙,半邊身子則被雞皮疙瘩占滿,她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:“那就等祈福結束,我們就回家嘛。不過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“想好什么?”清律摟住魚晚晚的肩膀。
“跟我走了,你就真的當不成長老了,現在你還有時間好好考慮。”
如果他放不下長老的位置,那他們以后就只能兩地分居了。
“不用考慮,我只想跟著你。”清律抱緊魚晚晚,臉頰貼著她的頸側:“千萬別丟下我。”
魚晚晚更癢了,但是沒有推開:“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