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衡把雌性們都召集在一起,當眾宣布考核結果。
在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,魚晚晚還沒反應過來,等到有個雌性推了推她,這才回過神來。
清律站在鄔衡身邊,笑著朝魚晚晚伸出手:“晚晚,過來。”
魚晚晚走到臺上。
結果公布了,但還是有人不服,首先就是煙嵐:“她憑什么去主持祭祀,肯定是因為你們暗箱操作,讓她當了第一名!”
清律抓住魚晚晚的手緊了緊,輕聲說道:“別擔心,族長會處理。”
魚晚晚笑笑,點了點頭。
鄔衡也知道肯定會有雌性不甘心,他拿出考核的成績給大家展示:“這是雌性的評分,三項加起來,是魚晚晚的分數最高。”
“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亂評分!她根本就不配去主持祭祀!”
對煙嵐的無理取鬧,鄔衡皺緊了眉頭:“龍族為獸神辦事,當然是公平公正的!你要是不相信,我會把所有雌性的分數都貼出來,你們自己去看就知道了!”
煙嵐大吵大鬧起來,雖然說了會貼分數,但她還是不服氣,在她看來,這個主持祭祀的榮耀就應該是她的,怎么會被魚晚晚搶去,不就是因為龍族的長老喜歡她,所以才讓她撿了便宜!
鄔衡招了招手,一個龍族獸人把煙嵐按住。
“你要是不相信,就自己看看好了。”鄔衡把文字的樹皮拿到煙嵐面前,讓她仔細看看。
魚晚晚的文字書寫正確規范,非常好看,但是這些文字在她眼里,卻是十分刺眼。
她要把這個所謂的分數給撕掉!看魚晚晚還怎么去主持祭祀。
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煙嵐居然掙脫了按住她的獸人,朝著鄔衡手里的樹皮就沖了過去。
獸人叫了一聲,好在鄔衡眼疾手快,把獸皮高高舉起,然后人往旁邊側了側,煙嵐撲了個空,收不住力道,直直朝前撞去,砰的一聲撞在山壁上。
跟著煙嵐的吊梢眼雌性急急忙忙把她扶起來,見到煙嵐滿臉的血,嚇得尖叫一聲。
巫醫立馬上前查看,確定跟上次一樣只是皮外傷之后,就讓人把煙嵐抬下去。
鄔衡這才接著說道:“接下來的時間,要陸續安排祭祀的事情,到時候需要四個雌性輔助魚晚晚,比如抄寫祝福文字,共同完成祭祀舞蹈等等。”
有雌性問道:“這幾個雌性定的是誰?”
鄔衡看向魚晚晚:“這幾個雌性需要跟主持祭祀的人有一定的默契,就由晚晚自己來選。”
此言一出,魚晚晚頓時感覺臺下的雌性都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,像盯著一塊肥肉一樣,盯的魚晚晚頭皮發麻。
魚晚晚預感到自己可能會被雌性圍堵,所以剛一開完會,就拉著清律出島。
她打算把清律的事情告訴大家。
這個時間并不是往常魚晚晚會出島的時間,所以她來的時候,只有栢景一個人在看家,見到魚晚晚的時候,他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欣喜溫柔的笑。
魚晚晚走過去抱了抱他,栢景身上的氣息還是這樣讓人安心,她忽然有些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。
細心如栢景,很快就察覺到了魚晚晚的異常,他問道:“晚晚,你怎么了,有心事嗎?”
看著溫柔的栢景,魚晚晚咬了咬牙,說道:“栢景,我想跟你說清律的事情。”
栢景抱著她的手緊了緊,隨即看向面前的清律。
清律朝他點了點頭。
魚晚晚剛張了嘴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