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晚抓住一棵樹,勉強笑道:“詩語,清律長老等等要來找我的,要不我們就在這里等他吧。”
聽到清律的名字,詩語有一瞬間的遲疑,但很快又消失了:“怕什么,我們走吧,他會找的到我們的。”
她扯著魚晚晚,生怕她跑掉一樣。
現在的場景,像極了人販子誘拐現場。
魚晚晚知道比力氣自己是肯定比不過她的,現在只能智取。
想到這里,她順從的跟著詩語往前走,溫和笑道:“既然你這么說了,那我們就走吧,我陪你好好逛逛。”
聽到魚晚晚這么說,也不掙扎了,詩語也笑起來,抓著她的力氣比剛剛小了不少,到最后變成了松松挽著她的手。
兩人往深處走,魚晚晚腦袋迅速想著對策,她看到旁邊的斜坡,立刻計上心來。
“詩語,你看那里,那個是什么啊?”
詩語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,身子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一推,整個人往旁邊倒去。
她的旁邊就是長長的斜坡,又沒有護欄,魚晚晚在推之前就已經想好了,有意避開了她抓來的手,等到詩語沒站穩順著斜坡滑下去的時候,她立刻拔腿就跑。
詩語尖叫一聲,一直滑到最下面才停下來,等到她站起來的時候,魚晚晚已經跑出了很遠,她變成獸型,立刻攀著地往上爬。
魚晚晚頭也不敢回,一股腦往森林外沖。
等到快沖出去的時候,她面前忽然飛落下來一個人,定睛一看,正是芙蘿。
魚晚晚立刻警惕的往后退了幾步。
“芙蘿,你有事嗎?”
芙蘿沒有回答她,大步上前,魚晚晚想跑,被她緊緊抓住了衣領。
領口勒的她很難受。
芙蘿很想直接把她弄死,但這樣自己也會受懲罰,她想到自己之前的計劃,勾唇笑了笑,語氣陰森:“魚晚晚,你敢搶我的東西,是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她臉色一寒,一個手刀劈下來。
魚晚晚感覺脖子一疼,很快就失去了意識。
再次醒來,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眼前是一個巨大的骷髏頭,嘴巴大張著,好像一口就要把她吞掉。
魚晚晚嚇了一跳,手撐著自己往后挪了好幾步。
身后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,魚晚晚回過頭,就見到鄔衡帶著眾多龍族獸人沖過來。
見到魚晚晚的一瞬間,他們的表情變得憤怒,就連一向笑呵呵的鄔衡,面色都沉了下來。
夙回看著倒在地上的魚晚晚,相扶卻又不敢過去扶,他皺著眉頭,擔憂又無奈:“晚晚,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!這里可是龍墓,是不允許外族進來的!”
魚晚晚扶著自己艱難站起來,后脖頸被打的地方還一陣陣的疼:“我是被芙蘿帶過來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鄔衡打斷夙回:“行了,不管你是被誰帶進來的,龍墓絕對不允許外人進入,既然你進來了,就要接受龍族的懲罰。”
魚晚晚已經是心慌意亂,卻還是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族長,進入龍墓這件事,我很抱歉,但你也看到了,不是我自己要進來的,我也沒有對這里的一切造成損壞。”
鄔衡嘆了一口氣:“龍族的規矩就是這樣,進入龍島的外人,必須接受懲罰!”
他招了招手,幾個龍族獸人朝魚晚晚走過來。
魚晚晚看著人高馬大的龍族獸人,往后退了好幾步,腳踩到石頭,摔倒在地。
龍族獸人們看到這柔弱的小雌性也有些不忍心,但是族長的命令不能違背,他們只好朝魚晚晚伸出手,把她從地上扯起來。
鄔衡說道:“先把她關進璘山石窟,等到祈福儀式結束之后,就把她丟到懸崖下摔死,告慰……。”
“住手。”
鄔衡轉過身,清律撥開眾人走上前,他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焦急神色。
鄔衡皺了皺眉:“清律?你怎么過來了?你不是應該在整理考核結果嗎?”
他看向跟在清律身后縮著脖子的夙回:“夙回,是你去打擾長老的?”
夙回不敢看鄔衡嚴厲的臉色,低著頭點了點。
他也不想打擾啊,但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魚晚晚出事吧。
清律徑自走向魚晚晚,龍族獸人見到長老過來,都不用他開口,就下意識放了手,并且后退了好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