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晚的斗篷掉了,此刻渾身冰涼。
清律心疼不已,小雌性身體這么嬌弱,怎么受得了被冷風這么吹?
他解下自己的外袍,蓋在魚晚晚身上,一手扶著她的肩膀,一手包住她的雙手暖著。
魚晚晚臉色蒼白,眼眶紅紅的,她咬著唇,聲音都有幾分哽咽:“清律,我是被人帶進來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不用擔心,接下來有我。”清律將她按進自己懷里,這才看向鄔衡:“族長,雌性珍貴,怎么能就這樣隨意處置。”
鄔衡目光在清律和魚晚晚之間打量,然后嘆了一口氣:“我也知道雌性珍貴,但她闖進了龍墓,驚擾了龍族祖先。”
“晚晚是被芙蘿帶進來的。”
鄔衡甩了甩袖子:“我已經說了,不管她是怎么進來的,既然她人出現在這里,就必須承擔后果。”
“對!龍島有龍島的規矩,她一個外人,憑什么進龍墓。”
芙蘿在這時走了出來。
她已經在暗處看了很久,看到清律護著魚晚晚,最終還是沒忍住走了出來。
鄔衡見到她,也是一股怒火,他罵道:“你還敢來!誰讓你把雌性帶進來的!”
芙蘿哼了一聲,她一點都不害怕鄔衡,就算她把雌性帶進來又怎么樣,她又不是外人,還是族里珍貴的雌性,就算是犯了錯,最后頂多就是被關一下禁閉而已。
她不怕死的說道:“是我帶進來的又怎么樣,我可是雌性!”
“你!”鄔衡氣急,簡直拿她毫無辦法。
清律安撫好了魚晚晚的情緒,把她護在自己身后:“芙蘿,就算你是雌性,也要接受懲罰。”
清律的臉色冷下來,平時他也是不茍言笑,生人勿近的模樣,但是此刻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他比以往更加冷漠的氣場,明顯是真的動了怒了。
“罰就罰,你再把我關起來啊!”芙蘿朝著清律吼道。
反正他們也動不了她。芙蘿一點都不會怕。
她指著幾個龍族獸人,大聲叫道:“你們還不快點把外族雌性抓起來,丟到懸崖下面去!”
幾個龍族獸人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上前一步。
開玩笑,長老還站在這里呢,誰敢不怕死沖上去。
鄔衡皺了皺眉,怎么也沒想到一向守規矩的清律居然會出手阻撓,他說道:“清律,我知道你和這個雌性是好朋友,但是事情重大,你作為長老,更要以身作則。”
雖然芙蘿也要懲罰,但現在還是盡快處理了魚晚晚比較好。
魚晚晚不想清律為自己為難,她抓住清律的衣服,雖然很害怕,但眼神卻堅定明亮:“清律,謝謝你,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不能連累你,之后的事情,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你要怎么想辦法?”清律不贊同的看她。
如果被關起來,先不說小雌性會遭受什么折磨,最后她肯定逃不掉被處死的命運。
鄔衡又叫了一聲:“清律!快讓開。”
芙蘿也叫道:“清律,這個外族雌性敢闖進龍墓,她就是該死!”
清律抓住魚晚晚的手,感受到她手心一片冰涼。
小雌性明明怕得要死,還要裝作堅強的樣子,這讓他怎么忍心。
清律輕聲問道:“晚晚,你相信我嗎?只要有我在,你絕對不會有事。”
魚晚晚抬頭看他,茶色的瞳孔之中印出自己的模樣。
她點了點頭。
清律摸了摸她的頭,然后看向一眾龍族獸人:“誰說晚晚是外族雌性?她也是龍族的一員。”
芙蘿早就想到了清律接下來可能會說的話,她站了出來:“清律,你該不會想說她是你的伴侶吧?她身上可沒有你的氣息,還是說你要為了她放棄自己的長老身份,你別忘了,跟她結侶以后,你就不能在留在龍島了。”
魚晚晚愣住了。
所以……是要結侶嗎?
抓著清律衣服的手緊了緊。
清律會愿意嗎?如果結侶的話,他就當不成長老,也要離開龍島了。
這怎么行呢?
芙蘿笑起來,眼中充滿篤定。
她就是認定了,清律絕對不會為了魚晚晚,放棄當長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