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晚躺在床上,臉上浮起紅暈。
被子凌亂的丟在她身上,一截雪白細膩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,粉嫩的腳趾不安的蜷縮著。
清律站在她床前,低垂著眼看她,瞳孔不復以往純凈,反倒像打翻了墨汁一樣,濃黑深邃,情緒翻涌。
長指覆上腰間,清律一點一點扯掉自己的腰帶,精致的鎖骨,精壯的胸膛顯露在魚晚晚眼前,長袍隨之落地。
清律翻身覆上。
魚晚晚驚聲尖叫,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。
她劇烈的喘息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山洞里依舊靜謐,微弱的火把在冷風中跳動著,魚晚晚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,隨即無力的倒回床上。
什么啊,原來是在做夢,真是嚇死她了。
魚晚晚大睜著眼睛,看著黑色的山洞頂,過了一會兒,翻身緊緊抱住被子。
她怎么能對清律做這么不道德的夢,簡直太沒底線了!
魚晚晚狠狠唾棄自己。
罵完以后,魚晚晚又意識到什么,重新坐了起來。
“我該不會……是喜歡上……”
……
知道自己可能喜歡清律以后,魚晚晚開始有意無意的避開他。
她也很想保持正常,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,只要跟他的目光撞上就下意識的躲閃,肢體接觸的時候,體溫還有他身體的硬度都格外明顯。
清律把她放下,還來不及說些什么,魚晚晚就已經跟放生的兔子一樣,瞬間竄進了山洞里。
今天的課程,是把之前學過的文字再復習一遍,清律等等要跟魚晚晚一起回去,就拉了一把凳子,把自己的工作也帶過來做。
魚晚晚身邊圍了很多雌性,她們都是來問問題的。
雌性們七嘴八舌的,魚晚晚昨天沒睡好,今天狀態也不行,才教了一會兒,就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。
一個紅果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,魚晚晚愣了一下,這才發現一個雌性很友善的對自己笑:“晚晚,你今天很累嗎?是不是沒休息好?我這里有個果子,你吃一個也許會舒服點。”
這個雌性是這幾天跟她比較走得近的雌性之一,名叫詩語,她平常話并不多,存在感也不高,魚晚晚對她印象并不算很深刻。
接過她的紅果,魚晚晚心中浮現一絲暖意:“謝謝你。”
這還是她第一次接受到來自雌性的善意呢!
接下來幾天,魚晚晚明顯跟詩語親近了很多,詩語跟她的性格有點像,溫柔軟糯,很好相處。
從聊天中得知,詩語是兔族的雌性。
她認識的阿葉也是兔族獸人,魚晚晚一下對她的喜歡又更多了一些。
而這幾天,她其實一直都在糾結清律的問題,她很想跟栢景談一談清律的事情,但是因為臨近考核,三天一次的出島福利沒有了,就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放下來。
與此同時,考核也正式開始了。
就像之前說的那樣,分為三項:文字、舞蹈、歌曲。
文字就是把一整篇祭祀文都默寫下來,這倒是不難,魚晚晚寫的飛快,成為第一個交卷的人。
但是接下來的舞蹈就很麻煩了,學了這么久,她還是肢體不協調。
尤其清律還作為考官坐在下面,讓她更加緊張。
魚晚晚穿上長裙,艱難的隨著鼓點跳動起來,勉勉強強跳完,在最后卻不小心踩到了裙擺,差點摔個狗吃屎,但好在是被她給站穩了。
跳完以后,覺得自己丟臉了的魚晚晚迅速離開,清律坐在位置上,手上拿著滑石遲遲不動,但他的耳垂已經變成了紅色。
鄔衡湊過身子跟他講話:“清律,剛剛那個小雌性跳的真不錯啊。”
巫醫也靠過來:“我也覺得,這個雌性的腰真細啊,比前面那個好多了。”
在魚晚晚前面的一個,是一個毫無身材管理的雌性,肚皮松弛,皮膚黝黑,看的巫醫非常難受。
魚晚晚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洗眼睛一樣的存在。
清律也覺得小雌性跳的好看,腰肢細軟,看的他很想上去握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