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歌曲,是類似于吟唱一般的調子,沒有具體的文字,獸世也沒有音符,所以只能靠死記硬背。
沒開始之前,魚晚晚生無可戀坐在椅子上,想到等等又要被清律聽到自己唱歌,就覺得很難受。
上次的舞蹈已經是不行了,這次再來個唱歌,臉都丟盡了。
清律走進來,看到魚晚晚的樣子,揉了揉她的腦袋,臉上帶著柔柔的笑:“晚晚,不要太緊張,像平時一樣就好。”
魚晚晚懨懨的點了點頭。
這一幕被躲在一邊的芙蘿看在眼里,她惡狠狠的盯著魚晚晚,拳頭握的發白。
魚晚晚緊張的走上臺,她本來就五音不全,唱起歌跑調跑的厲害,磕磕絆絆很久才勉強把歌唱出來。
她看見清律坐在下面很溫柔的朝自己的笑,魚晚晚抖了一下,最后一個音調直接跑上了天。
欲哭無淚的魚晚晚走下臺,很快下一個雌性就接了上去。
在快走出山洞的時候,她聽到身后雌性傳來一聲哀嚎,歌聲凄厲,嚇得她膝蓋一跨,差點摔倒。
不是吧,居然還有唱的比她還差的?
她明明記得,雌性們平常都練的挺好的啊。
算了,至少考核已經結束了,接下來,她只要等祈福儀式開始就好了。
走出山洞之后,迎面撲過來一個人,重量差點沒把魚晚晚壓倒。
詩語抱著魚晚晚,哭的十分凄慘:“嗚嗚嗚晚晚,怎么辦,我考得好差。”
魚晚晚感覺自己脖子上黏黏的,有點難受,不過詩語正難過著,她也不好意思把人推開,只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:“沒事的沒事的,不就是主持祭祀嘛,我們能接受祝福不就已經很好了嗎?”
詩語退開,用不甘的眼神看她:“哪里好了,能跟獸神交流才是無上的榮耀。”
魚晚晚撓了撓臉:“我覺得還挺好的啊。”
詩語忽然說道:“你這么輕松,一定考得很好吧?你覺得你能去主持祭祀?”
魚晚晚愣了一下,連連擺手:“沒有沒有,我唱歌跳舞很差的。”
詩語卻哼了一聲,背過身去,聲音幽幽的:“我看你寫字的時候,是第一個走的,你又和長老住在一起,他肯定會幫你的。”
魚晚晚皺了皺眉:“你別這么說,清律長老不是那種人。”
她覺得詩語很奇怪,說話好像都帶著刺一樣。
不過看在她心情不好的份上,魚晚晚沒打算跟她計較,心里卻覺得,詩語這個人,不是可以深交的雌性。
魚晚晚打算走到一邊等清律,詩語卻忽然轉過身來,拉住她的手,滿臉哀求:“晚晚,你陪陪我吧,我好難受。”
魚晚晚:“可我也不怎么會安慰人。”
詩語把頭靠在她肩膀上,魚晚晚長的矮,兩個人這樣的姿勢,實在有點奇怪,詩語卻像是沒有察覺一樣,聲音嬌嬌弱弱的:“不用你安慰,你就陪陪我吧,好不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詩語指著不遠處的空地:“我們就去那里坐一坐,我想跟你說考核的事情,不想被別人聽到。”
那個地方倒是不算遠,清律出來的話,一眼就可以看到。
詩語又搖了搖她的手,可憐巴巴的看她。
魚晚晚無奈的點了點頭:“那好吧。”
詩語頓時眉開眼笑:“晚晚你真好,那我們快走吧,這里人好多。”
兩人在石頭上坐下,詩語跟魚晚晚大吐苦水,比如她這段時間在龍島見不到伴侶過的有多難受,又說幾個雌性特別討厭,對她很不好,一直有意無意的排擠她。
魚晚晚聽得有些尷尬,因為她說的那些雌性,都是平常玩的比較好的幾個,她覺得那幾個雌性雖然很愛八卦,但是性格大大咧咧的,不像是會欺負別人的樣子。
說了半天,魚晚晚感覺時間差不多了,她拉了拉詩語的手臂,說道:“詩語,考核快結束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詩語卻不樂意:“回去做什么,晚晚,再陪我逛一逛吧。”
“這里有什么好逛的?”前面都是深山老林,越往里越陰森,太陽都要照不進來了。
詩語轉了轉眼珠,拉著魚晚晚站起來,強硬的把她往遠處帶:“我聽說前面風景很好的,你陪我去看看吧。”
她的力氣很大,魚晚晚根本掙脫不開,此時她感到有些不對勁,好像詩語是故意帶著自己往某個地方去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