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然冷漠至極,語氣也很果斷,“當然有錯。”
敢說徐晚晚的不是,那就犯了大錯。
陳啟平正想解釋什么,便聽到男人陰冷的警告聲——
“陳氏集團的未來現在就掌握在你手上,識趣的就去給徐晚晚道歉。”
陳啟平咽了咽口水,實在想不通為什么。
憑什么他被打成這個樣子,還要給徐晚晚道歉。
但他連反駁掙扎的余地都沒有,便看到李景然拿出手機給陳氏集團打了一通電話。
陳啟平心里七上八下的,一臉忐忑地看著面前這個如神一般的男人。
如果真的得罪了他,別說自己了,恐怕整個陳氏集團都要遭受連累。
掛斷電話,李景然眸色陰冷地看著眼前的人,“接下來該怎么做,你自己心里應該清楚。”
陳啟平心里都恨死了,雙拳緊緊握在一起,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。
回到教室,他忍了又忍,這才壓下心中的怒火,不情不愿地找到徐晚晚。
林佳楠這會正在安慰徐晚晚,見陳啟平來了,立刻沖上前,“怎么,你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大?又要打女生了嗎?”
她最討厭對女生動手的男人了,這會見到陳啟平,就像是看到了家暴男,恨不能抄起手中的家伙將他好好收拾一頓。
陳啟平有苦難言,聲音發緊,“我不是來找麻煩的,你們別誤會。”
徐晚晚的心思壓根不在他那里,全程頭都沒抬一下,自顧自地看著手中的作業。
“那個,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對,希望你別追究。”陳啟平心里極其不愿意低頭,但迫于現實,只能艱難地擠出一段話,“對不起了,咱們都是同學,把關系弄得太僵不好吧。”
徐晚晚聽了這話,忽的放下了手中的作業。
她莫名地感到好笑。
都是同學?
虧他還知道這些。
“陳學委,我記得是你先把關系弄成這樣,至于我追不追究,你應該管不著吧?”她聲音極冷,面色淡漠地看著他。
“班長,我剛才不也是正在氣頭上,再說你身為咱們班的班長本來就要以身作則,看到你不交作業,我心里難免有點著急。”陳啟平不動聲色地為自己找理由,“剛剛的事情我們都有不對,那咱們都既往不咎,這樣不是挺好的嗎?”
雖然意外陳啟平突然變了個人,但徐晚晚也沒想輕饒了他。
她面不改色地搖搖頭,“我覺得不好,你對我的言語攻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,我們還是公事公辦。”
陳啟平頓時變了臉,“你這是跟我玩真的?”
“我們不過是小打小鬧了下,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嗎?同學之間你一點情面都不留,什么意思?”
“沒什么意思,我就是看你不爽。”徐晚晚彎唇,笑得不痛不癢,說出的話卻是能把人氣死。
陳啟平深深吸了一口氣,真的覺得心塞至極。
要不是忌憚李景然,他此刻真想沖上前再跟這女的打一架。
實在是太氣人了!
“陳學委,你憑什么給她道歉啊?明明是她先動手的,要我說應該徐晚晚親自給你道歉。”
“就是,哪里有人這么當班長的,大不了我們全員投票,取消徐晚晚的班長資格。”
“再說了像那樣的人,就算留在我們班里也是禍害,只知道給班里惹事。”
“學委,你快別在她那找氣受了,她肯定會被學校處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