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教授,你說得對,我早就想說了。我們學校的學生也要低調些才好,整天在網上散播那種輿論,對學校的名聲也不好。”
“劉輔導員,這些學生可是歸你管,你得好好重視一下。”
這件事情鬧大了,輔導員頭疼地一遍遍在辦公室踱步。
陳啟平忍不住道,“老師,這次是徐晚晚先動的手,無論怎么說你都應該好好懲罰她。”
“況且我只是叫她交作業,不過是督促地說了幾句,她就跟我大發雷霆,一拳打在了我的鼻子上。”
一說到這里,陳啟平就氣不打一處來,揉著發痛的鼻子,極其不悅。
真是該死,誰能想到平常看著弱不禁風的人打架的時候竟然有這么大力氣。
他不過是扯了徐晚晚幾根頭發,拿書砸了她的臉,可他的鼻子和嘴角都被打得出血了。
不管怎么說,這也實在是太過分了!
輔導員仔細打量著兩人。
很明顯,陳啟平臉上的傷害更嚴重。
而徐晚晚只是頭發有些凌亂,臉色有點發紅,其余的都很好。
輔導員坐在辦公桌前,嚴肅道,“學校已經通知了你們的家長過來,你們先站在這里好好反省。”
徐晚晚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叫家長?
她哪里有什么家長,總不會把徐忠義喊到這里來吧?
正疑惑的時候,辦公室外突然走近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男人身形頎長,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內,自身攜帶著冷傲的氣息,那強大的氣場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徐晚晚睜大了眼睛。
李……李景然?
他怎么會來這里?
輔導員看了徐晚晚一眼,心里也是一百個納悶,“家長聯系人那一行,你到底怎么填的?”
別人的家長都是父親母親,唯獨徐晚晚的家長是她的男朋友。
這像什么話?
而且她這位男朋友看著都不好惹,等會談起來更艱難。
李景然大步走到徐晚晚跟前,毫不掩飾自己的炙熱眸光,他眉頭緊鎖著看向姑娘受傷的側臉,心狠狠一抽。
“誰弄的?”男人的聲音有些啞,更多的是冷。
徐晚晚偏過頭去,將側臉的傷口遮擋起來,沒有吭聲。
李景然危險地瞇了瞇眸,轉而看了陳啟平一眼,那眼神透著嗜血的冷寒。
陳啟平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,他微微縮了縮脖子,小聲開口,“跟我可沒關系,是她先動手的。”
眼看局面僵硬起來,輔導員只好硬著頭皮走到李景然跟前,一臉為難道,“徐晚晚家長,的確是你家孩子做錯了事情。同學之前有點小爭執的很正常,但無論怎么說,她都不應該打人。”
李景然冷冷地掃了周圍的人一眼,“為什么不能?”
這聲音冷得像是浸泡在寒冬臘月里。
輔導員眉心一跳,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圓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