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平被班上那群人一攛掇,當真不想再看徐晚晚的臉色了。
他正要走的時候,一抬眸便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人影。
身著深黑西裝的男人倚在門口,眉眼之中的情緒陰冷深寒,那深邃的眸子似乎能將一個人看看穿。
該死,李景然怎么還跟到這里來了?
陳啟平心里低罵了一句,身體還是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。
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自然不敢就這么離開了。
“班長,這件事的確是我不對,我對你的態度不好,作為學習委員也沒做好,我真誠地想向你道歉。”陳啟平在李景然的注視下,整個人彎了個九十度,對著徐晚晚深深鞠了一躬。
這場面,讓周圍的同學們都看呆了,一個兩個的都反而指責起陳啟平太過懦弱。
“學委這是在干嘛啊!他明明還被打得更重,現在還得給徐晚晚道歉,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
“陳學委,你就不能有點骨氣嗎,干嘛要對著一個女人低頭,真是丟人死了。”
“沒做錯就是沒做錯,干嘛搞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,一點都不像個男人。”
陳啟平聽著這些冷言冷語,都快氣死了。
竟然有人說他不是男人!
他哪里受得了這種屈辱!
但是現在這種情況,受不了也得忍著。
因為李景然就在身后盯著。
陳啟平深深呼吸,“班長,你要是實在不解氣,那就去告我吧,但我還是要向你道歉,希望你能接受。”
徐晚晚忍不住皺了下眉頭。
這人難道吃錯藥了?
剛才說她的那副架勢到底哪里去了?
徐晚晚有些煩躁,她索性合上作業本,“陳學委,該說的我已經說了,我不會跟你道歉,也不想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“如果你想讓我不告你,那就請你離我遠點。”
她并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,這會聽陳啟平一直道歉,還是心軟了幾分。
她可以不再追究那些事情,但也不想再看到他這個人。
陳啟平眸中閃過一絲錯愕。
徐晚晚就這么輕易放過他了?
這么看來,他這次低頭一點都不虧。
最后,陳啟平幾乎是發自內心地開口,“班長,你放心,我以后肯定離你遠遠的。”
徐晚晚沒再搭理他,緩緩移開視線。
她眸光一顫,剛好看到站在門口的李景然。
彼此的視線在空中交錯,怔怔地頓了幾秒后,徐晚晚趕緊低下頭,手忙腳亂地翻開剛才的作業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張什么,但手上的動作卻顯得那么慌張。
李景然怎么還在這里?
他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些什么?
還是說,陳啟平忽然跟她道歉,也跟李景然有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