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陣子,張嫂見他還在看報紙,猜到他這是在等徐晚晚,忍不住道,“李總,徐小姐一早就走了,要不您先吃吧?”
李景然皺眉放下報紙,周身氣息瞬間冷了下來,“走了?”
她就這么想躲著自己?
張嫂一臉無奈地點了下頭。
“我留徐小姐在家吃飯,但她說還有事,就……先走了。”張嫂說到一半,眼看著李景然的臉色越來越沉,差點說不下去了。
李景然冷冷地輕哼了聲,握著玻璃杯的手暗自使勁,他手中的杯子似乎都要炸裂開來。
躲著他,很好。
他要讓她無處可躲。
——
學校里。
徐晚晚剛從書包里拿出課本,眼前便站了一個人影,將她視線擋住。
“你昨天的理科作業怎么沒交?”說話的人是學委陳啟平,他語氣很是不好。
徐晚晚連頭都沒抬一下,“沒寫。”
“沒寫?”陳啟平冷笑了聲,就像是抓住了把柄,“徐晚晚,你作為咱們班的班長,還敢帶頭不寫作業,這像什么話?”
徐晚晚心情不怎么好,語氣自然好不到哪里去,“我不知道有理科作業,你先交上去,我之后會跟教授解釋。”
“你解釋有什么用?教授那么偏袒你,到時候就知道拿我說事。”
徐晚晚默默翻開自己的課本,正打算將作業補回來的時候,陳啟平又開口了。
“徐晚晚,我說你是不是成天被男人玩傻了?心思不放在學習上,一天到晚的在網上秀恩愛惡心嗎?”
“你也不看看之前網上發的都是什么東西,你讓學校里的教授和同學們看到了怎么想?你好歹也是咱們優等生的班長,能不能別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。”
徐晚晚很少發脾氣,可她這次真的忍不住了。
她一把摔下自己的筆,站起身對上陳啟平的視線,聲音冷得可怕,“你說完沒有?”
這件事情已經在她心里積壓很久了,一直發泄不出來,偏偏陳啟平撞到她的槍口了。
陳啟平愣了愣,理直氣壯道,“怎么了?我難道還說錯了!”
“你不就是只會勾引男人,身為班干部,整天無所事事,都不知道帶頭給大家做個榜樣!”
徐晚晚忍無可忍,深吸一口氣,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揮起拳頭對著陳啟平的臉便是狠狠一拳。
咚一聲!
“徐晚晚,你敢打我?”陳啟平捂著自己的臉,聲音都氣得扭曲了起來。
徐晚晚胸膛微微起伏著,指著他的鼻子,兇巴巴道,“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,我還打!”
“我就說了怎么了?”
話音剛落,徐晚晚抄起桌上的書本,朝著陳啟平的臉上砸去。
啪嗒一聲,紙頁在空中嘩啦啦地飛,滿地的狼藉。
徐晚晚氣得紅了眼睛,陳啟平也不甘示弱地撿起地上的書,再一次砸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