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里條件這么好,但我出身清貧,也沒什么家庭背景,憑什么跟你在一起呢?”
她越說越覺得委屈,“又不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,可我們就是不合適嘛,強扭的瓜一點都不甜。”
她說著,迫切地想要推開男人,要逃脫他的束縛。
這點力氣對于李景然來說不過是撓癢癢的存在,他甚至加深了幾分力氣,將姑娘死死壓制在床上,聲音沉到極點,“有問題我們就解決,而不是喝酒逃避。”
“怎么解決嘛?你媽媽——”
徐晚晚差點說出實情,反應過來后,又閉上了嘴巴,不肯吭聲。
“我知道他們對你說了難聽的話。”
李景然態度還是軟下來,漸漸松開姑娘,“但你應該告訴我,相信我會擺平一切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你今天假如真的落到心思不正的人手里,又要承擔什么后果?”
說到后面時,李景然的語氣明顯嚴厲許多。
徐晚晚認真地聽完他說的話,還是覺得很有道理。
李景然見姑娘聽進去了,緩緩道,“在面對感情問題時,你寧愿推開我,也不愿意解決了問題,好好跟我在一起么?”
徐晚晚被說得啞口無言。
她也覺得有些愧疚。
好像真是這樣,每次遇到問題,她總是逃避問題。
在李景然接二連三的嚴肅教育下,徐晚晚終于敗下陣來。
她低著頭,“你不要生氣了嘛,我彌補你好不好?”
“怎么彌補我?”
她想了想,紅著臉開口,“抱著你睡覺。”
李景然面色依舊很嚴肅,“裸睡。”
徐晚晚:“……”
不等她拒絕,男人直接將她塞進了被子里,伸手便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……
——
“李總,趙子軒后來被送去醫院,經過治療,他的手也恢復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需不需要讓人再動一次手?”
管家站在客廳里,一本正經地給李景然匯報著趙子軒的情況。
徐晚晚原本倒在男人腿上看電視的,聽了這話,忍不住坐起身來,“管家,你說什么?”
“沒……沒什么。”
沒有李景然的命令,他哪里敢將那晚發生的事情告訴徐晚晚。
“不對!你們肯定有事瞞著我!”
徐晚晚見管家不肯說,轉眸看向李景然,認真問道,“你告訴我好不好?”
李景然眸色微沉,揉了揉姑娘的發尖,“那晚他對你做了過分的事情,我不過是讓人小小懲罰了他。”
“小小懲罰?”
徐晚晚抿著唇角,暗自重復了一句,有些不太相信,“真的只是小小懲罰嗎?”
李景然眸色略深,“當然。”
他沒騙她,如果不是怕嚇到她,按照他以前的手段,一定會將趙子軒折磨得都此生不敢在出現在他面前。
但是現在不同了,徐晚晚是個單純可愛的姑娘,他要是做得太過分了,這姑娘知道了肯定要害怕。
只是這一次徐晚晚沒再說什么,語氣憤憤道,“也好,他趁我喝醉了對我做那樣的事情,就該被懲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