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晚晚一想到這里,心里就過不去那道坎。
她明明都跟他解除婚約了,可他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,甩都甩不掉。
最過分的是,他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能讓人感到惡心。
徐晚晚氣得沒心思看電視了,她索性上樓去學習了。
她走之后,李景然的神色才恢復冷淡,“趙氏集團那邊怎么樣?”
“據目前所知,趙氏集團股票跌了三個點,趙子軒也被迫從學校退學,趙家的人多次出現在李家,想必是要求情。”
李景然冷冷道,“把人趕走。”
“是……”
下午的時候,徐晚晚看書也看得累了,偏著頭倒在李景然的書桌睡著了。
自從上次打雷她害怕之后,李景然便把她的學習用品全都搬到了他的書房里面。
徐晚晚不是經常來這里,但是她這次要用的東西要在這邊找,索性就在這兒學習了。
她趴在桌子上睡得很熟,大抵是這幾天都沒怎么好好休息,這會睡著了,完全沒察覺到書房的門被打開了。
李景然推門而入,看著趴在桌上睡得安寧的姑娘,心里不禁搖搖頭,卻還是給她拿了一件外套。
他靜靜地坐在她身旁,看著書,也時不時抬眼看著她。
她就這么趴著,小臉泛著一絲紅暈,長睫輕顫,鼻梁高挺,好看得想讓人心疼。
李景然無心處理工作,將文件放到一邊,緩緩抬手,正要觸碰到姑娘臉頰時,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他眸色一沉,看了眼熟睡的姑娘,拿起手機走到外面接通電話。
李父在電話那頭嚴肅地命令道,“你現在就去一趟華成酒店,李氏集團要接一個很重要的項目,你親自過去。”
李景然握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漸晚的天色,語氣帶著幾分不悅,“什么項目需要我親自去談?”
“臭小子,哪來的那么多廢話,讓你去就去。”
李父在電話那頭沉聲道,“我可警告你,你要是想帶著徐晚晚來老宅,最好照我們說的去做。”
李景然無奈,眉頭緊鎖著,“知道了。”
徐晚晚一覺醒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黑了。
她揉了揉朦朧的眼睛,打了個哈欠起身。
屋內空蕩蕩的,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上,她撿起外套,開門往樓下走去。
張嫂見她下來了,笑瞇瞇道,“徐小姐,晚餐已經做好啦。”
“景然呢?”她下意識環顧了屋子一圈,沒看到李景然的身影。
“李總他才出去,好像是談一場很重要的合作。”
張嫂說,“對了,李總說過了,讓您先吃飯,不用等他了。”
徐晚晚點了下頭,喃喃道,“他晚上不回來了嗎?”
“李總走的時候沒說,不過這個點出去,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吧。”
徐晚晚有些失落,悶悶不樂地吃完了晚餐。
她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,可也說不上為什么。
難道是她太喜歡李景然了,竟然連這么短暫的分離都受不了?
可是以前他也經常離開,她并沒有這種感受。
徐晚晚輕嘆了口氣,胡思亂想著。
會不會是他們好不容易和好,她心里更加依賴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