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琳看到他就來氣,“你知不知道得罪了今天的人,我這個酒店都有可能開不下去!”
剛才看李景然那么生氣,萬一他一怒之下,將火撒在她身上怎么辦?
她了解李景然的性格,再加上他走得時候說了那樣的話,就更有可能做這種事情。
周琳煩躁的踢掉了高跟鞋,光著腳快速離開,走到一邊給人打了個電話。
“徐月,你耍我?”
徐月:“你什么意思?該不會是沒本事接近李景然,就把火氣撒在我身上吧?”
周琳低罵道,“你到底靠不靠譜?你不是說李景然跟徐晚晚鬧掰了,那李景然為什么還管那個賤人的死活?”
她這會氣消了,便想起李景然抱著徐晚晚離開時那幅樣子。
她還從未見過李景然能有那么柔情的一面,看向徐晚晚的眼神里寫滿了心疼。
這可是她從未體驗過的!
徐月不緊不慢回答道:“你急什么?反正李家不同意徐晚晚跟李景然在一起,你只用抓準機會,慢慢挑撥他們的關系就行了。”
“就算李景然放不下徐晚晚又能怎么樣?他最后還不是得跟你結婚,畢竟李家又不會認同徐晚晚。”
徐月這一番話倒是讓周琳好受了點。
她這才松了口氣,“我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等這件事情的風頭一過,她就再去一趟李家,以道歉為理由,找機會跟李景然待在一起。
只要相處得時間久了,她就不信這個男人不心動。
過了好久,邱哥一行人將半死不活的趙子軒從酒店拖出去,扔在了馬路邊上。
他們走后,不少人圍在趙子軒跟前拍照議論。
其中還有趙子軒的朋友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?他得罪了李氏集團的李總,這才被人打成這樣的。”
“就是今晚的事情,你們看他那只手,嘖嘖……估計搶救不及時,真的要廢掉了。”
“不過讓我說他也是活該,得罪誰不好,偏偏惹了李總的心上人,這不是妥妥的找罪受嗎?”
“哎,又是因為女人鬧成這樣,話說李總看上的女人到底有多好看啊?”
“紅顏禍水是有道理的,我看過照片,李總看上的人那真叫一個絕,也不怪李總下手這么狠。”
一群人議論了大半天也沒人替趙子軒報警,最后還是他朋友看不下去了,給他叫了個救護車。
——
李景然帶著姑娘回到家里,讓張嫂煮了一碗醒酒湯,喂她喝下去之后,他才安下心來。
后半夜,徐晚晚的酒勁醒了一大半,她睜開眼睛,看向李景然的視線有幾分模糊。
意識漸漸回籠,待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后,忽的掀開被子,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。
她自顧自地撩起身上的衣服,警惕道,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她明明記得自己跟林佳楠在酒吧里喝酒,還說了李景然的壞話,怎么這會就躺在這個地方了?
男人沉著一張臉,耐著性子給她披上衣服,“別亂動。”
“你……你還沒告訴我,你為什么在這里?”徐晚晚直勾勾地瞅著男人,粉唇緊緊抿著,滿眼都是防備。
看著她驚慌未定的樣子,李景然淡笑了聲,不動聲色地反問,“這是我的房間,我不在這里,應該在哪?”
徐晚晚怔住了,這才環視屋子一周,徹底反應過來后,忽的覺得頭很疼很疼。
一些很模糊的記憶漸漸襲來。
她記得自己喝得很多,被林佳楠搶走了酒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