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弘歷突然在延禧宮暈倒,瑜妃雨蕭與杜鵑、雪鳶都驚慌失措,攙扶著弘歷躺在床榻上,瑜妃雨蕭請太醫院太醫鄭珍來寢宮給皇帝弘歷診脈,鄭太醫向瑜妃雨蕭拱手稟告道:“啟稟瑜主兒,皇上的龍體似乎生了疥瘡,躺在床榻之上正發燒,一定要在寢宮之內養一二個月病。”
“皇上得了疥瘡?鄭太醫,您現在對本宮說實話,皇上的疥瘡病現在非常危險嗎?”瑜妃雨蕭罥煙眉緊蹙,含情目凝視著太醫鄭珍,神情凝重地問道。
“啟稟瑜主兒,皇上這疥瘡病雖然不非常危險,但是這病是會暗中傳染的。”太醫鄭珍鄭重其事地向瑜妃雨蕭拱手稟告道。
“小主,奴婢想,皇上回養心殿寢宮里養病最好。”杜鵑向瑜妃雨蕭欠身道。
“杜鵑,皇上現在不能去養心殿,疥瘡會傳染,你立刻命人把延禧宮內外封鎖,去長春宮向皇后娘娘稟告。”瑜妃雨蕭眼波流轉,沉吟片刻,毅然囑咐杜鵑道。
長春宮,皇后富察菡萏在寢宮聽說皇上生了疥瘡,在延禧宮暈倒,立刻帶著宮女鶯兒與總管太監李盛來到了延禧宮,親自看了躺在床榻上的皇帝弘歷。
“皇后姐姐,你現在在長春宮懷有身孕,皇上在延禧宮現在有臣妾親自照顧,臣妾想皇上以后不會有事的,請皇后姐姐回長春宮吧。”瑜妃雨蕭罥煙眉顰,使盡渾身解數勸說皇后富察菡萏道。
“雨蕭,皇上這病會傳染,你還在延禧宮里坐月子,豈能這般日夜伺候皇上?本宮思慮再三,心中已經決定了,本宮與鶯兒從今日開始,也留在延禧宮寢宮,親自照顧皇上!”皇后富察菡萏美目盼兮,柔情似水地凝視著瑜妃雨蕭,斬釘截鐵道。
延禧宮內外,宮人全都戴了面罩,東六宮被封鎖了,景仁宮的婉貴人陳玉琴、承乾宮的純妃蘇傾城都來到延禧宮,想幫助皇后富察菡萏,但是皇后富察菡萏勸說她們都回了寢宮。
“皇后娘娘,瑜妃妹妹!”辰時,嫻妃烏拉那拉檀香在宮女香穗的攙扶下步到了延禧宮寢宮,瑜妃雨蕭罥煙眉一擰,含情目凝視著嫻妃烏拉那拉檀香不由得喜出望外!
“皇后娘娘,雨蕭忘了,嫻妃姐姐在紫禁城后宮六宮之中最擅醫術,如若嫻妃姐姐來延禧宮,一定可以幫助鄭太醫迅速把皇上的疥瘡病都治好!”寢宮,皇帝弘歷的床榻前,瑜妃雨蕭凝視著嫻妃烏拉那拉檀香,對皇后富察菡萏嫣然一笑道。
“雨蕭,本宮暗中從咸福宮帶了一些可以在延禧宮寢宮煮水,再洗涂在身上防疥瘡傳染的中藥草葉,如若用這草葉煮的水洗皇上生疥瘡的龍體,可以讓皇上的疥瘡迅速結痂,也可以暗中給皇上的龍體解癢!”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盈盈水目凝視著瑜妃雨蕭與皇后富察菡萏,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“嫻妃妹妹,本宮與瑜妃多謝你了!”皇后富察菡萏緊緊地執住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的柔荑,淚眼迷離,非常感動道。
鐘粹宮,太監進寶突然手忙腳亂地跑到慧貴妃高霽箐的面前,叩首稟告道:“貴妃娘娘,不但瑜妃在延禧宮寢宮伺候皇上,而且長春宮的皇后娘娘亦趕到了延禧宮寢宮親自照顧皇上!”
“皇后也去延禧宮了?”慧貴妃高霽箐不由得大喜過望,立刻從床榻上坐了起來!
延禧宮寢宮,皇帝弘歷躺在瑜妃雨蕭的床榻上連續三日夜高燒昏迷,瑜妃雨蕭與皇后富察菡萏在皇帝弘歷的床榻旁三晝夜的伺候,用冰幫助皇帝弘歷降溫,給弘歷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