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禧宮寢宮,瑜妃雨蕭正坐在軟塌上一個人玩著九連環。
“杜鵑,五阿哥睡了嗎?”罥煙眉一擰,瑜妃雨蕭含情目凝視著杜鵑詢問道。
“小主,我們的五阿哥正在寢宮的小搖籃里酣睡,現在睡得很甜。”杜鵑步到瑜妃雨蕭的面前,對雨蕭笑靨如花道。
“杜鵑,本宮現在只要永琪可以在延禧宮平平安安地長大,以后也就安心了。”瑜妃雨蕭罥煙眉彎彎,凝視著杜鵑,柔情似水地抿嘴一笑道。
“小主,如若是為了永琪,我們可以在這后宮之內讓那慧貴妃高霽箐多活幾年。”杜鵑凝視著瑜妃雨蕭,粲然一笑道。
“杜鵑,不是本宮在這個世間不放過慧貴妃高霽箐父女,是他們父女玩火自焚!”瑜妃雨蕭含情目凝視著杜鵑,淡漠一笑道。
“主子,皇上今日在前朝下旨擢升了玫貴人之父大學士傅榮為欽差大臣,親自去河南賑災,傅榮向皇上推薦了文華殿大學士史貽直為賑災河道總督。”鐘粹宮寢宮,太監進寶跑到慧貴妃高霽箐的床榻前,叩首稟告道。
“皇上用了史貽直,進寶,那本宮的阿瑪不是被史貽直取代了嗎?”慧貴妃高霽箐眼睛瞪得血紅,凝視著太監進寶,蛾眉一挑,聲嘶力竭地問道。
“啟稟主子,奴才聽說皇上下旨命大學士史貽直為河道總督,但是瑜妃暗中勸說皇上,最終皇上在養心殿改了圣旨,命高中堂為河道總督,去河南賑災。”太監進寶向慧貴妃高霽箐叩首,支支吾吾道。
“瑜妃這個賤人,她這是在裝妖作怪,故意籠絡人心!”慧貴妃高霽箐鳳目圓睜,氣得連續咳嗽!
延禧宮,玫貴人雪琴氣呼呼地來到瑜妃雨蕭的寢宮,對眉尖若蹙的瑜妃雨蕭一本正經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雨蕭,你幫慧貴妃的阿瑪,那慧貴妃不但不感激,而且派人到處散布流言,詆毀你暗中在皇上身邊干預朝政!”
“雪琴姐姐,慧貴妃高霽箐的性子我們都知道,妹妹勸說皇上,不是為了幫她,是為了河南的幾十萬災民,慧貴妃高霽箐之父高斌雖然陰險惡毒,但是妹妹知道,他確是賑災與治河的人才。”瑜妃雨蕭凝視著玫貴人雪琴,罥煙眉彎彎,嫣然一笑道。
“雨蕭妹妹,姐姐也明白,你進宮這六年,每日都步步驚心,現在終于在延禧宮為皇上生下了五阿哥,是太不容易了,但是妹妹,慧貴妃高霽箐的性子,是不會因為你放過她,她在后宮就對你善罷甘休了。”玫貴人雪琴盈盈水目凝視著瑜妃雨蕭,情真意切地勸說道。
“雪琴姐姐,皇上已經冊封妹妹為妃了,姐姐現在還是玫貴人,妹妹會勸說皇上下旨擢升姐姐的。”瑜妃雨蕭含情目凝視著玫貴人雪琴,溫婉道。
“妹妹,姐姐是不會嫉妒你的,在后宮,你放心。”玫貴人雪琴凝視著罥煙眉顰,和顏悅色的瑜妃雨蕭,粲然一笑道。
幾日后,皇帝弘歷下旨,冊封玫貴人傅雪琴為玫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