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黎明時分,弘歷終于在床榻上醒了,他睜開眼睛,看到疲憊不堪的瑜妃雨蕭躺在自己的床榻前睡著了,不由得非常感動,非常心疼,沒有把瑜妃雨蕭叫醒。
“皇上,您醒了!”寢宮,就在這時,宮女打了細簾子,皇后富察菡萏步進寢宮,看到皇帝弘歷睜開了眼睛,欣喜若狂!
“菡萏,朕謝謝你與雨蕭!”弘歷眸子凝視著水目盈盈,歡天喜地,好像喜極而泣的皇后富察菡萏,欣然一笑道。
“牡丹,瑜妃與五阿哥永琪在延禧宮傳染上疥瘡了嗎?”鐘粹宮,鳳目斜睨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宮女牡丹,慧貴妃高霽箐急不可耐地問道。
“貴妃娘娘,五阿哥早被雪鳶送去了皇太后的壽康宮,瑜妃在延禧宮寢宮似乎可以百毒不侵,沒有被傳染。”牡丹向慧貴妃高霽箐叩首稟告道。
“牡丹,本宮在后宮這一次雖然使盡渾身解數設計,但是現在暗中亦千慮一失。”慧貴妃高霽箐鳳目瞥著牡丹,悻悻然說道。
“貴妃娘娘,奴才在延禧宮寢宮查到了,嫻妃也來到了延禧宮。”太監進寶向慧貴妃高霽箐打千稟告道。
“進寶,你派人去宮外散布流言,說瑜妃克里葉特氏狐媚皇上,故意在皇上身旁吹枕頭風,暗中干預朝政,皇上在延禧宮得了重病,她與嫻妃為了在后宮爭寵,故意把皇上留在延禧宮寢宮,欺騙皇后來延禧宮,妄想把皇上的病傳染給皇后!”慧貴妃高霽箐思慮再三,鳳目瞥著太監進寶,血紅的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!
延禧宮,連續幾晝夜在寢宮之內照顧皇帝弘歷,瑜妃雨蕭突然也得了眩暈,杜鵑攙扶著瑜妃雨蕭,勸說道:“主兒,皇上的高燒現在已經退了,主兒這眩暈病,也可以去延禧宮偏殿請鄭太醫暗中治一治。”
瑜妃雨蕭眉尖若蹙,含情目凝視著杜鵑粲然一笑道:“杜鵑,皇上的龍體還要在寢宮養一個月,如果本宮去延禧宮偏殿休息了,皇后娘娘一個人就更”
突然,瑜妃雨蕭感覺到精神恍惚。
承乾宮寢宮,純妃蘇傾城有了身孕后,肚子也大了,慎嬪蓉兒與玫嬪傅雪琴暗中常去承乾宮寢宮看純妃蘇傾城。
“純妃娘娘,皇上在延禧宮突然得了疥瘡,皇后、嫻妃、瑜妃為了爭寵,都在延禧宮伺候皇上,娘娘您為何不去延禧宮?”慎嬪蓉兒故意詢問純妃蘇傾城道。
“慎嬪,瑜妃不是爭寵,她是真愛皇上!”純妃蘇傾城明眸凝視著慎嬪蓉兒,擲地有聲道。
“純妃娘娘,瑜妃雨蕭是不是故意爭寵,本宮不知道,但是皇后在延禧宮不讓娘娘你去延禧宮伺候皇上,是企圖把你與景陽宮的婉貴人都故意擠走,娘娘如若在承乾宮誕下六阿哥,皇上一定會下旨冊封娘娘為貴妃,本宮思忖,娘娘一定要在后宮防著皇后娘娘與嫻妃娘娘。”慎嬪蓉兒明眸瞥著純妃蘇傾城,嘴角故意對蘇傾城浮出了一絲笑意。
延禧宮,瑜妃雨蕭凝視著躺在床榻的皇帝弘歷,悠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