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千瀾走后,江皎只覺得心驚。
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,周硯柔竟然對謝逾有意思,可她從未表現過一二,甚至每次看到謝逾眼里都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和惡寒。
“你當周硯柔為何每每都要對謝逾表現出不齒?”崔千瀾當時笑著道,似是在嘲弄江皎看不清,“她那樣的性子要是讓旁人知道對謝逾有意思,豈不是很丟臉?”
江皎坐在凳子上,一只手撐著腦袋。
原以為謝逾的身份,大抵是沒有人會跟她爭搶,她可以安安心心的和他在一起,不用防備各種小三小四小五。
可瑢瑢喜歡他,現在連周硯柔也喜歡他,真不知道往后還會有誰會跳出來……那她可沒有那么多精力去對付。
不過謝逾那張臉,簡直過于好看了,讓人陷進去也不奇怪。
通過崔千瀾的說法,江皎想著周硯柔之所以選中了她們,一來是因為趙璮之事,二來大概就是與謝逾有關了。
周硯柔絕對會對付她,只是不知道會想出什么招數才是。
長信宮內,周硯柔氣的直接將桌子上的東西全拂開了。
“娘娘,當心身體。”大宮女問柳勸說道,周硯柔直接眼神凜冽的睨了過去,“怎么,本宮還需要你來教嗎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滿宮的人立刻跪了下來,周硯柔捏了捏手指,嘴里蹦出一個名字,“江!皎!”
“小姐,來宮中兩日了,不知那位柔妃娘娘到底打的什么主意。”竹枝開腔說道,眸子里含著一絲擔憂。
“不清楚。”江皎搖了搖頭,眼皮跳了跳,“總歸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周硯柔不來找她的麻煩,她自然不會主動去找她,安全待過三日,她就會請旨回去。
“江四小姐,柔妃娘娘有請。”
正說著,周硯柔的大宮女問柳就過來請她了。
正所謂來者不善,善者不來,江皎站起身,讓大宮女稍等,說是自己先梳洗一番,免得沖撞了柔妃娘娘。
里間,竹枝和竹曲幫江皎邊換衣裳邊說道,“小姐,不若找個借口推辭過去?”
“要是能推辭掉也不必來這宮中了。”江皎嘆息了一聲,周硯柔哪里有那么好打發的,這次沒喊動說不準還有下次,她總要去面對的。
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現在我們只能見機行事。”
到了長信宮主殿,江皎原以為崔千瀾也在里面,可只有她和周硯柔。
“崔小姐沒來嗎?”江皎問道。
“千瀾有個好父親,上午剛將她接回家中呢!”周硯柔手中捻了捻一份精美的糕點,笑著道,“江四你可就沒有這個福氣了,永寧侯府至今都沒有人來問過你的下落。”
江皎沉下眼眸,并未接話。
她臨走之前,特意讓紅參去同許老夫人說過了,她會小心行事,讓她不要擔憂,千萬也不要來宮中找她。
“都下去吧,本宮想和這位昔日的同窗說會話。”周硯柔將宮人都屏退了,見江皎身側立著的兩個丫鬟一動不動,厲聲說道,“怎么,本宮的話也不聽了嗎?”
竹枝竹曲仍舊紋絲不動,她們向來只聽江皎的話。
“江四,你身邊的丫鬟可真是好大的脾性啊!就不怕本宮治她們一個大不敬的罪名?”
“竹枝竹曲,你們先下去吧!”江皎微微的偏頭,朝著兩人道。
“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