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宮殿的門被合上,連同著大部分的光亮。
周硯柔走了過來,紅唇翹起,帶著一絲譏諷的道,“江四,你真的一點也不害怕嗎?”
“害怕有用嗎?”
“也是,要知道本宮現在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。”
“你不敢。”江皎望著她,聲音里帶著肯定的道,“周硯柔,你不敢那么做。”
指甲深陷進掌心,周硯柔討厭極了她這幅自信的模樣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冷聲道,“你以為自己是誰,我為什么不敢,本宮現在可是當今皇上的妃嬪,憑借你,也敢跟我斗嗎?”
“說是皇上的妃嬪,上頭可是還有皇后娘娘壓著呢!”江皎毫不留情的戳穿,她微微仰著臉,神情輕懶,“倘若你真的把我怎么樣了,謝逾也不會善罷甘休的,你說皇上是會替我討回公道,還是保你。”
聽到“謝逾”這兩個字,周硯柔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。
“本宮的肚子里,可是懷有龍種的。”
“皇上并不缺兒子。”
“江四,那你說,如果本宮突然在這里滑了胎,你覺得自己能夠獨善其身嗎?”周硯柔唇角揚起著慣有的笑意,顯得尖銳而刻薄。
“不能。”江皎回答道,語調很平緩。
周硯柔正要沾沾自喜,隨即聽到她開腔,“可我知道,你不敢也不會。”
仿佛被猜中了心事,她緊抿著紅唇,清秀雅致的臉龐逐漸的僵硬了起來。
江皎不由的笑開,白皙如玉的手指慢慢的從自己的鬢角拂過,對著周硯柔的時候,沒有絲毫的退縮。
她道,“柔妃娘娘,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是你爭寵的唯一籌碼了,你要用他來換我一條命嗎?整個廣陽王府的安危可都系在他的身上,倘若他好,說不準你未來還有可能入主正宮,畢竟皇后娘娘沒有嫡子,我相信你的目標總不至于只是那樣吧!”
江皎將一切都分析的很透徹,唇畔牽起淺淺的笑容。
周硯柔對著江皎的視線,只覺得那眼神似乎充滿著惡意和暢快,她在嘲弄自己。
心臟蜷縮,如同被一只大掌緊緊的擰著。
倘若不是她設計讓玉山帶她來了宮中,勾引了宣德帝,恐怕如今的她就要成為某個年過半百的老將軍的續弦了。
她恨廣陽王府,可又不得不依靠它,包括這個孩子。
“柔妃娘娘,咱們大可以相安無事,你當你的柔妃,我們本身并無任何的深仇大恨不是嗎?”江皎瞥了她一眼,輕描淡寫的出聲,“對了柔妃娘娘,我明日便會出宮了。”
江皎壓根沒有給周硯柔反駁的機會,屈膝行禮后便退了出去。
竹枝竹曲連忙迎上來,“小姐,柔妃有沒有對您做什么?”
“回去說。”
崔千瀾已經走了,江皎算是看清了,周硯柔最終要對付的只有自己一個人。
今天晚上,周硯柔一定會出手。
*提前說一聲,大家國慶節快樂~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