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妃娘娘是這么說的嗎?”江皎揚起唇瓣,臉上的情緒有些諷刺。
她和長康郡主能有什么情誼,說仇恨還差不多。
正所謂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周硯柔請宣德帝下旨,賞賜了江皎頗為豐厚的東西,而后又讓她去宮中小住,誰知道她骨子里在盤算著什么?
江皎自然知道宮中不能去,說不準危險重重,可現今是直接下了旨到府中,且謝逾又不在上京城,她一時連推辭都沒辦法。
“除了江四小姐以外,柔妃娘娘還請了崔小姐一同前往,江四小姐也不必擔心在宮中無人說話。”公公又道,神情倍顯得恭敬。
江皎捏了捏自己的指尖,看來周硯柔這是鐵了心要讓她去宮中了。
“江四小姐,柔妃娘娘還在宮中等著,莫要讓娘娘久等了才是。”見江皎始終不接話,公公這才尖細著嗓音提醒道。
“公公稍待一下,容我去收拾一番。”江皎言笑晏晏的說道。
“那咱家就在這里等著了。”
江皎匆匆回了陶然居,說是收拾東西,實則是在思索著該如何應對如今的情形。
“小姐,要不要派人去告訴主子一聲?”竹枝和竹曲現如今已經完全跟在江皎的身邊,其他的錦衣衛則回了謝逾那。
江皎搖了搖頭,沉思道,“不可。”
“可萬一柔妃想要對小姐不利……”靈溪擔憂的道。
“謝逾有他的事情要做,我不想要打擾到他,你們也不許告訴他。”江皎琥珀色的眸子里帶著一股堅定的色彩。
身在詭譎的朝堂之中,謝逾本身就是步步艱辛,她不可能永遠活在他的保護之下,即使不能夠幫到他,也不能成為他的負累。
“是。”竹枝和竹曲回答道。
“竹枝竹曲,你們去收拾幾件衣服,和我一同入宮。”江皎預備帶上她們倆,畢竟都會武功,倘若真的遇到什么事情,也能夠幫上忙。
這一次,靈溪倒是沒有異議,吵著要和江皎在一處了,她也知道入宮之事危險重重,自然是讓竹枝竹曲兩個會武功的陪自家小姐更好。
江皎用手撐著腦袋,心中思緒翻滾。
她在思索著對策,能夠讓周硯柔的奸計不能得逞,而她自己安全的從宮中功成身退的策略。
公公在堂上等了許久,逐漸有些不耐煩了,江皎才姍姍來遲。
他在柔妃面前也是排的上號的人物,此刻心中不爽,面上也維持不住了,“江四小姐要是再不出來,咱家可要以為江四小姐是出了什么事呢!亦或者不想入宮去找什么理由了。”
“事兒倒是沒出,讓公公好等,是我的不是。”江皎說著,便示意了一下身側的白芷。
白芷將包的豐厚的金子遞給了公公。
公公掂了掂份量,心滿意足的笑了,因此也提醒了兩句,“如今咱們娘娘可是得了皇上的寵愛,亦是懷有龍裔在身,江四小姐可得小心點才是。”
“多謝公公提點。”
江皎的眼珠轉了轉,原來周硯柔已經有了身孕,這才一下子晉升到了妃位,這是母憑子貴啊!
難不成她想要用滑胎這招來對付她?可為什么又要接了崔千瀾一同入宮呢?
“如此,江四小姐便隨著咱家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