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逾,花魁那有你想要的消息嗎?”江皎問道,不過也不覺得奇怪。
向來在古代劇中,很多青樓都兼顧著刺探的職能,因為來逛青樓的人很多,其中不乏各種達官貴人,從他們口中套到消息,不是什么難事。
“沒有。”提起這事,謝逾瞇了瞇眼眸。
一個花魁又怎么可能會有他想要的消息,那他手中的暗探豈不都是廢物,他不過是做戲給一些人看罷了!
“那你……”
“昭昭,我只是為了掩人耳目,才會去畫舫那。”謝逾回答道,抬手捏了下她的鼻頭,“你不要想那么多,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皎松了一口氣。
“昭昭,過幾日或許我會出去一趟。”謝逾想到接下來的事情,眉頭緊緊的蹙著。
鄭國公那咬死不松口,且故意引導著他猜到了別人的身上,為此他差點誤傷了別人。
那藏在幕后之人到底會是誰?
“出去?你要去哪里?”江皎正襟危坐著,同時又有些傷感,“豈不是又要很久都見不到你了?”
“不會很久。”謝逾承諾道,“我很快便會回來。”
“好,那你路上注意安全,我等你回來。”
謝逾驕矜的低下眼簾,原本冷冽的目光在對視上小姑娘的眼眸時變得溫柔起來。
他的昭昭那樣美好,他真的很想早些將她娶回家。
可謝逾很清楚,只要那藏在背后的人一日未曾找出,他就無法給江皎安定的生活。就像秦善封說的那樣,若是被人察覺到他的真實身份,也許帶給江皎的就是滅頂之災。
她是他的軟肋,是他的全部,很難不被有心之人利用。
所以,在等等,等一等他!
兩人又說了些話,謝逾才離開。
江皎趴在桌子上,現下卻有些睡不著了。
她撫摸著大白柔軟的毛發,喃喃的道,“謝逾到底想要做什么事呢?為何我什么忙都幫不上?”
她隱約覺得他所圖謀之事很危險,可謝逾從來不跟她說,她很清楚謝逾是怕她會擔心,可就這樣被排除在外,她也有些不甘心。
“大白,你主子到底是什么人啊?”
謝逾,謝維玉,謝長留……他們會是謝家的人嗎?
————
“柔妃娘娘感念和江四小姐在閨學中的情誼,特意邀請江四小姐去宮中小住兩日。”
前來宣讀旨意的公公道,臉上堆著笑意。
他半弓著身子,眼眸始終未曾抬起,似是不敢直視江皎。
“柔妃?”江皎有些詫異,她好像并不認識這么個妃嬪。
“瞧奴婢,柔妃娘娘乃是剛升的妃位,從前是昭容娘娘。”公公一臉
說昭容娘娘江皎就知道了,是長康郡主周硯柔。沒想到她那么快就爬上了妃位,看來很是得宣德帝寵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