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如繼續搖頭。
許熹也跟著蹲了下來：“是不是餓了？”
還是搖頭。
許昕也急了：“月月你怎么啦？跟姐姐說說？我們有武力，可以保護你的。”
明月如這才看著許昕說：“我不想進這間鋪子。”
許煙不解：“為什么呀？這間鋪子的衣服不好看嗎？”
明月如搖頭：“不是，這里的老板總是想要脫我的褲子。我怕怕……”
什么？！
許煙一開始懷疑自己聽岔了，于是又在問了一遍：“月月剛剛說的是什么？可以再說一遍嗎？”
許煙很快就為自己的這一句話，感到深深的后悔。
明月如于是又慢慢地說的更清楚一些：“我以前拿過衣服來這里賣，老板給的價格也比馮老板出的價格高，但是他總是想要拉我進去后院里，脫我的褲子。”
“我怕怕，不敢給他脫，還因此扯壞了媽媽新做的衣服。”
明月如已經淚流滿面。許昕趕緊把她抱在懷里，小聲地安慰她。
許煙猛一下站起來，突然很想抽自己一巴掌，為什么要多次一問，月月已經說的仔細了，只是自己下意識地不愿意去相信。
許煙看著大街上的人來人往，又看著成衣鋪里，笑的諂媚的老板。
拳頭握緊，拼命地壓抑自己的脾氣。
許煙再次蹲下來，逼著自己狠心地多問了一句：“月月，告訴姐姐，他最后有成功脫下你的褲子嗎？”
明月如搖搖頭，我拿著衣服跑了出來，但是媽媽的衣服被我扯壞了。嗚嗚……”
許煙把她抱過來：“月月做的很棒，超級棒，月月，你看著姐姐，衣服扯壞了沒關系，你娘親還可以重做很多件更好看的，姐姐也有很多錢，可以給月月買更多好看的衣服。”
“月月，別說了，乖乖，你看著姐姐，如果以后再有這樣的男人，不管他是大人還是小孩，想要拉月月的手手、或者碰月月的衣服，你都要立刻大叫，馬上跑到人多的地方，不能讓他靠近你，知道嗎？”
明月如懵懵懂懂：“那為什么清哥哥牽姐姐的手手，姐姐沒有躲開呢？”
許煙耐心解釋：“因為姐姐已經長達了，而且清哥哥是姐姐未來的丈夫，是自己心愛之人。等以后月月也長達了，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，才可以讓他牽月月的手手，知道嗎？”
明月如笑著點點頭：“知道了，我長大以后，也要像姐姐一樣，找一位像清哥哥一樣英俊的丈夫。”
許煙摸摸她的頭：“月月這么棒，一定可以的，但是在那以前，月月都被能讓別的男生碰你的手，一的衣服，你的臉蛋，知道嗎？就是清哥哥也不行，府里的任何男人都不行知道嗎？”
明月如點頭：“我知道啦，我只讓娘親，讓許姐姐、熹姐姐還有昕姐姐牽。”
許煙摸摸她的頭：“月月，真棒。走吧，我們去馮老板的鋪子里買衣服，給月月買好多漂亮的衣服。”
到了馮老板的成衣鋪，馮老板見她們這么快就又來了，熱情地接待了她們，看到明月如跟許煙在一起，還覺得奇怪。
明月如主動解釋：“我現在和娘親都搬到許姐姐家里住啦，許姐姐人可好啦，我娘都說她們很好，而且許姐姐的家真的超級超級大！”
看著明月如天真爛漫的樣子，許煙心里一陣刺痛，小小年紀，都遭受了這么多。
許煙轉頭看到許熹的目光一直黏在明月如身上，許煙開始以為她也是心疼明月如，但是多看了幾次，才發現，她的神情復雜，眼睛出了心疼以外，還有幾分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