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昕點點頭:“她的適應能力很強,遇到什么事,轉身就能忘,而且她笑起來很像春天的暖陽,溫暖陽光,讓人覺得很舒服。”
許煙點點頭:“她的確有韌性,而且爛漫天真,若是你愿意,你和熹熹,永遠都可以像她一樣,放下過去,只看重現在與未來,許府,永遠都是你們的港灣,你們的家。
許府,永遠都會有你們的房間。
許昕輕輕點點頭:“姑娘,我一直都知道的。”
許煙收手上用力:“知道,為何執意要喚我姑娘?從不愿喊我一聲姐姐?嗯?還有你,熹熹。”
原來許熹也已經拿著傘過來了。
兩人都低著頭沉默。
明月如恰巧這時歡快地跑了出來:“姐姐,我娘答應讓我跟著你們出去啦,姐姐我們走吧。”
許煙牽著她的手:“那我們走吧。”
許熹和許昕心事重重地跟在她們身后。
到了門口,許熹把最小的那把傘遞給明月如。
明月如甜甜地說了聲:“謝謝熹姐姐。”
許熹囔囔地說了句:“不客氣。”
明月如跟著許煙走在前面:“許姐姐,我們去華盛街做什么呀?”
許煙的聲音不自覺地跟著放輕,變得柔和:“買漂亮的飾品呀,因為我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明月如停下來仰著頭盯著許煙看。
許煙也跟著停下來,疑惑的問:“怎么啦?”
明月如表情認真地說:“許姐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姐姐。”
許煙噗呲一聲笑了出來:“月月也超級漂亮。不過我覺得熹熹姐姐和昕昕姐姐也很漂亮。”
明月如轉身認真看了一下許熹和許昕:“嗯,都很漂亮,我娘親以前也很漂亮。”說完頓了頓:“不過我覺得娘親現在很是很漂亮的。”
許煙摸摸她的頭:“當然,我們都是最漂亮的。”
許煙帶著明月如去飾品店,買了很多漂亮的珠花,讓她先挑一朵別在頭上。
明月如看著眼花繚亂的珠花,已是犯了難,最后挑了一朵最紅艷的。
許煙以為她會挑那朵銀色的,因為聽成衣鋪老板說她們送過來的衣裳,全部都是素凈淡雅的色調的。
所以下意識地以為她喜歡淺色系的,就連歐陽夫人也是如此認為的,送過來的衣服,都是素色,但是繡工都是不俗的。
原來她還是會喜歡鮮艷的色彩。
于是許煙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,出了飾品店的門,就直接想要轉身走進旁邊的成衣鋪,結果明月如神色緊張的拉著許煙,不讓她走進去。
許煙有些疑惑,蹲下來小聲問她:“月月怎么了?是不是那里不舒服?”
明月如一只搖頭。
許煙把手里的手爐遞給她:“是不是覺得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