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,我在后面,陸勤在前面,就不怕你再走丟了。”
陸勤跨過一道坎,伸手去拉卿畫,兩人站在一起后,陸勤又害羞得垂下頭去。
卿畫都有些不懂了。
“陸勤,我們兩個相處這么久了,你怎么還會害羞呢?”
“不是啊,屬下是想起以前的事了。”
聽到這里,卿畫是明白了,原來這傻小子不是對自己害羞,而是惦記著旁人呢。
“是不是在想香玉呢?”
陸勤撓撓頭,憨厚得笑著。
“唉,陛下,趕路呢,別說這些吧。”
“噗,一看你就是不敢說了,你啊,有機會是不好好把握,現在沒機會了卻總是惦記著。”
“我哪有不好好把握了?是人家比較慢熱嘛。”
“這女人哪有慢熱的?”
卿畫還想說道幾句,顛茄雙眼楞愣得看著前方。
他走到了卿畫前面。
“我好像聽到有什么聲音。”
“光天化日的能有什么聲音啊?”
卿畫看著眼前是怎么也沒有啊。
“我看你呀是跟我剛才一樣,走路太久了,出現了幻覺。”
因為受過血魂司高強度的訓練,顛茄的聽覺比常人要靈敏很多。
他真的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。
“那種聲音有點像……什么細碎東西碰撞碰撞,而且還有很多很多。”
“你這形容,稀里糊涂的,到底是什么聲音嘛!”
卿畫跺了一下腳,就在她抬起頭的一瞬間,耳邊也響起了一道聲音。
哪里是什么東西碰撞,倒像是機械一般。
顛茄和陸勤都警惕起來,立刻保持著備戰的狀態。
“是誰?趕緊出來!”
陸勤說完,那聲音越來越大。
幾人這才發現,是一個穿著厚重衣服的人,他每走一步都嘎吱嘎吱得響。
卿畫不由得問:“你的腿好像有點問題誒。”
那人是一個男子,長相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,但他的兩只腳卻像機械一般挪動著。
他住在這里已經很多年了,吃的都是野菜野果,好久沒見到人了。
“你們是誰?憑什么要問我問題?”
“嘿,既然不想回答,那就讓讓路,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。”
卿畫只嫌那人擋著路了。
“機械男子”裂開嘴一笑,露出了潔白的牙齒。“我就是守護這里的山神,你們想過去,先打敗我再說。”
陸勤瞪了面前這個奇怪的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