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山神,我看你是山怪吧?”
“機械男人”兩只手握成了拳頭。“是神還是怪,打一架不就知道了。”
眼看著他要沖過來,卿畫連忙伸出手表示阻止。
“哎,別別別,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嘛,干嘛要動手動腳的,大家都是文明人嘛,我們上山來是真的有急事,還望這位大哥行個方便。”
“急事,還能有什么急事呢?你們肯定也是為寶藏而來的吧?”
完了,一下子就被看穿了。
卿畫只好如實告知。“我們確實是為寶藏而來的,聽說前朝有一巨大的寶庫,打開之后可以保持國家很長一段時間的經濟,而我則是這個國家的國君,也是為了國家百姓而來的。”
“說的這么冠冕堂皇,你拿什么證明你就是皇帝了?”
卿畫還確實找不到自己身份的證據,但身上還有一塊入皇宮的令牌。
“哦,你看,這就是我的皇帝令。”
那男子仔細的看了看卿畫手上的令牌,連忙拱手道:“原來是女帝陛下,小人永遠不是太深,還請陛下莫要怪罪。”
這態度有了一個急速大轉彎,讓三人還有些適應不過來。
卿畫道:“那這么說,你是歡迎我來了?既然如此,就盡快帶我們去找寶庫吧。”
男子道:“雖然我們守護著這里,但東西終歸是要交出去的,你們想要的話,還是要與我先打一架才行。”
“剛還恭恭敬敬的,怎么又要打架了?你既然知道我是一朝國君,打傷了我,你可怎么負責呢?”
男子笑道:“那就讓你身后那兩個小嘍啰來跟我打。”
陸勤聽到嘍啰兩字,氣不打一處來,操起袖子就想要跟他硬干。
顛茄急忙拉住了他。“千萬別沖動,你沒有看到,此人太過怪異,小心有炸。”
“機械男子”仰頭大笑了三聲道:“你們這是不敢了嗎?”
卿畫道:“我們不是不敢,我們是不想徒增殺戮,我們三個人對你一個人實在是不太公平,要不今日還是算了吧?”
“機械男子”從容不迫的笑了一下,他彎腰將自己的兩條粗大的褲腿掀了起來,眾人驚得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,原來他的褲腿之下是兩條機械狀的雙腿。
這讓顛茄也不自主的看向安置在自己斷肢上面的手臂。
為什么別人在那活動呢?
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
“你的腳好像可以自由活動?”
男子笑道:“不僅可以活動,還與正常人沒什么分別,只是我家里的人嫌我不夠正常而已,所以我才會住進這深山老林里面。”
卿畫又問:
“那你為何說自己是守護這里的人呢?”
“因為婆婆跟我說,只有愿意守護這里的人,才能永遠的留下來。”
“婆婆?誰是你婆婆?”
卿畫…還在問他,他已經是等不及了,從身后猛地操起一把長刀。
“別跟我廢話了,要打就趕快點!”
陸勤拔出劍,第一個沖了上去。
讓人打的難舍難分,接著顛茄也沖了過去,三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。
卿畫看著這三人分別師出各門派的武功招手,都覺得有些眼花繚亂,但還是深感佩服,這三個男人應該是不打不相識了。
打完之后,居然成了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