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在大街小巷,你都可以看見抑或是聽見人們在那里津津樂道,樂此不疲。
很多人,甚至都沒有親眼見證過當時的場景,卻能將一切描述得宛若親見,不得不令人嘖嘖稱奇。
甚至是楊逍若是聽見了那些事,都會在懷疑:這說的是我嗎?
仙山,銀髯老者的洞府中,白衣老者與其對面而坐。
在兩人的身后,站著紀嵐天與鶴凌煙。
紀嵐天的神情顯得很是恭敬,鶴凌煙則是一派淡然的氣度。
“哈哈哈哈!”就看那白衣老者大笑道,“三連殺,有趣,真是有趣至極啊!我真是很想看看,商家那老東西此刻的模樣!”
“何必看,你仔細感受一下就能感覺到他此刻的心情!”銀髯老者捋著胡須,微笑道。
“哦?讓我看看!”白衣老者說著便安靜了下來,繼而屏氣凝神仔細感知了一下。
果然,下一秒他就發現從仙山的某個洞府中,傳來了陣陣力量的波動。而在這力量中,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滔天的怒威。
“哈哈哈哈,真的怒了,真的怒了!有趣,有趣啊!”白衣老者高興得手舞足蹈,一派老頑童的模樣,讓人很難想象這乃是一個無上天王境的超級強者。
“對了,說起來那枚沌古丹你給他們了?”銀髯老者道。
“給了,”白衣老者笑了笑,“這枚沌古丹,可是耗費了我不少心血。品階已然達到了至尊圣藥的級別。只要將其煉化,楊逍那小子保管實力更上一層樓!”
“但愿吧!”銀髯老者聳了聳肩。
“但愿?老東西你什么意思?難道你看不起老夫我煉制的沌古丹么?”白衣老者一瞪眼。
“我想老祖他不是這個意思!”銀髯老者還沒說話,就聽他身后的紀嵐天接話道。
“哦?那是什么意思?你給我說清楚!”白衣老者看著紀嵐天道。
“老祖啊,你別這樣!”紀嵐天還沒說話,白衣老者身背后響起了鶴凌煙的聲音,“你看看,你把嵐天兄弟嚇成什么樣子了?”
“呃……”白衣老者聞言不禁回過神來。
定睛一看,只見紀嵐天臉色蒼白,額角更是滲出了汗珠。
剛才,自己一直都是和銀髯老者對話,于是無形間釋放出了無上天王的威勢。紀嵐天再天才,也只是萬里侯,和無上天王差著何止十萬八千里,如何承受得住?
“對不住了孩子,呵呵呵!”白衣老者笑著撓了撓頭,如同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。
紀嵐天一腦袋黑線,為啥自己堂堂萬里侯,老是要被叫孩子……
不過他也知道白衣老者的脾氣,并不計較,而是直接道:“無妨!”
“嗯,你剛才說那老東西不是那個意思,你是什么意思?”白衣老者追問道。
“老祖沌古丹的藥效沒人會懷疑,只是這丹藥能不能交到楊逍手里還是個未知數。”紀嵐天道。
“怎么?難道商家敢貪墨不成!”白衣老者一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