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忠貞，就越是有人一擲千金，甚至有些只是為了見上一面或者博美人一笑而已。
在京都，經常會遇到很多本事名門之后或者大家閨秀的女子。
只因為得罪了權貴，或者觸犯了某些不能觸碰的東西，抄家滅族，而那些本就不錯的大小姐，除了成為大官們互相贈送的禮物，就是被賣到青樓，一輩子都帶著一個奴的身份。
還好牡丹出手闊綽，同時也有人賣梁王個面子，這才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，一朝墜落凡塵的大小姐們買了下來。
這要是再往前退個幾十年，買幾個王朝的公主都是輕松至極。
黎陽王朝定鼎天下之后，這種事情就太少了。
在天上人間，楊凌自然是有最好的包間。
可趙哲確實興致懨懨。
“我說，你也不用太過著急，這世上就沒有完美的犯罪，只要是有人動手，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，只是你需要從別的角度發現而已。”楊凌實在不知道怎么勸誡，不由得想到了一些警匪片里的場景。
總不能來個角色扮演，然后告訴趙哲真相只有一個吧。
這趙哲愁眉苦臉的，楊凌也就沒有什么太大的性質。
請兄弟開心就這點不好，兄弟不給面子就很鬧心了。
所以楊凌就隨便聽了幾首曲子，然后就帶著兩人在大街上閑逛。
這三環內可是京城最為熱鬧的地方。
就算京城戒嚴，但是那些豪門貴族似乎并不在乎，依然是夜夜笙歌。
在城南大街上走著，吹著有些涼爽的晚風，楊凌的心情也輕快不少。
“胖子，你到底有啥地方想不明白啊？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，說出來兄弟們給你研究研究。”楊凌說道。
“什么俗話，我怎么沒聽過？”趙哲疑惑道。
“不要在意這些細節。”楊凌立刻轉移話題。
“這件事一定有人在暗中指使，而且這人身份不低，或許只是微微在我之下。”趙哲說道。
“凈整這沒用的，誰還看不出來有人暗中指使，要不然哪能這么湊巧，你剛說完那刑部的庫房就著火了？”楊凌翻了翻白眼。
“既然工部的東西出了問題，就應該從工部入手，那人肯定是在工部有不小的權利，而且能夠接觸到量器核心的技術，要不然怎么可以私自更改，而且，這王八蛋的消息一定十分靈通，搞不好你身邊就有叛徒，要不然怎么不給你王府點了呢。”楊凌嘀咕道。
這東西還用這么費腦子，都是明擺的事情好吧。
正說著話，楊凌忽然用眼角余光發現，在街角一處陰暗處，有個人影似乎是在觀察他們。
楊凌不動聲色的摟住趙哲的肩膀。
“胖子，一會迅速讓人包圍我身后，張家面館那邊巷子，有人暗中觀察，這人指定知道點什么。”楊凌小聲說道。
趙哲一愣，但是還是隱晦的做了幾個手勢。
混跡在人群里的王府精銳迅速向巷子靠近。
王府里，一個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上，神色惶恐，似乎很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