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小的冤枉啊，小的就是想要找個沒人地方解個手，就被抓起來了。”那中年男人哭喪著臉。
“為什么跟蹤本王？”趙哲面色陰沉，一身氣勢暴漲。
“冤枉啊殿下，小的，小的真是想要找個沒人地方解個手啊。”男子哭天喊地。
“你這樣問是問不出來的，你就沒有什么逼供的手段么？比如老虎凳啊，辣椒水什么的。”楊凌絲毫沒有背著人，而是直接了當的問道。
“什么是老虎凳辣椒水？”趙哲問道。
“問的好！”楊凌在心里給趙哲點了個贊。
楊凌很是詳細的跟趙哲解釋了什么叫老虎凳辣椒水之后，還用眼睛瞟了瞟地上哭喊不止的男子，示意趙哲動手。
趙哲還沒等下令，就見那男子身子一僵，斷了氣。
一名王府侍衛上前摸了摸他脖子，然后又捏開男人的嘴巴，一股黑血流出。
“回王爺，他服毒自盡了。”那侍衛抱拳道。
“混蛋！”趙哲狠狠一拳錘在椅子扶手上，讓這紫檀的座椅都晃悠了一下。
“完蛋，沒戲了。”楊凌攤開手。
“你少說兩句吧。”莫言少見的開口阻止。
趙哲臉黑的跟鍋底一樣，明明發現了一點苗頭，可什么都沒問出來，這人居然可以服毒自盡，這明顯是什么人豢養的死士。
趙哲拂袖而去。
楊凌左右看了看，也鬼鬼祟祟的跟上，順帶拉上了莫言。
房間里，趙哲喝了兩杯涼茶才壓下心中火氣。
楊凌也是頭一次見這個好脾氣的胖子這么生氣。
“你越生氣，就越亂了分寸，這也是敵人想要看到的。”楊凌忽然變身狗頭軍師，開始出主意。
“這人冒著殺頭滅族的風險更改量器，無非是為了權或者利益，所以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調查。”
“還有就是工部那邊肯定有人里應外合，所以工部的調查也不能放松，甚至我覺得，那人的權利比工部還要大。”
“另外，既然鹽鐵都是朝廷的，那這人既然能夠在鹽上下絆子，那沒有理由不上鐵那邊也插一腳，所以，暗中調查鐵礦的收益也勢在必行。”
“從小往大查，一定要動用你的心腹，絕對可以相信的人，或者你可以拜托你那皇帝兄弟一起。”
“另外，給我點權利，告訴我幾個不重要，但是容易混淆視聽的地方，我幫你打打掩護，吸引一下火力，要是有人來殺我，你不就能抓住它們小尾巴了么。”楊凌忽然智商爆表。
趙哲也是一臉不認識的樣子看著楊凌。
“這，這是你能夠想出來的？”趙哲難以置信。
“說啥呢？我咋滴了，我也很聰明的好吧。”楊凌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跟你說，陰謀詭計是我不稀罕，想當年我可是我們那有名的軍神。”楊凌大言不慚。
這話水分不小，實在是因為楊凌小時候是個孩子王，不管什么調皮搗蛋或者挨揍的營生，一般都是這個家伙出的鬼主意，所以才有了個狗頭軍師的外號，至于軍神，完全是楊凌自封的。
“你也要表現的沒用一點，反正京城都說你是個沒有什么腦子，又沒有什么野心的王爺，沒事找我玩去，也給我拉拉仇恨，你越笨，對手越高興，要是真的了解你的人，或許也會因為過于謹慎所以露出什么馬腳之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