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。
顧言傾平躺在床上,總覺得爹爹與那位叫阿瑾的學生之間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入夢。
清晨,顧言傾交代了聲便上街了。
記得前世母親就時常頭痛,今天早上請安的時候診斷了下。果真是操勞與擔心造成的神經性頭痛。像這種癥狀的頭痛,書里也有記載,操作起來也談不上簡單,而顧言傾早已在房內練了數次。
這是一個女子不需要足不出戶的朝代。大街上的男男女女只要不過分交流,都是能為人接受的。
憑著前世的記憶,她來到了鎮上最大的藥房“德濟堂”,向掌柜出示早就寫好的藥方后,便休息下了。
突然看到門外有個熟悉的臉龐,那不正是前世把她逼下懸崖的惡人。于是悄無聲息的追了出去。
“公子,您來啦”說話的是剛剛的掌柜。
來人不過穿著普通的衣物,但周身的氣度卻不是常人可以有的。再往上瞧,可不正是楚懷瑾。
楚懷瑾望著追出去的顧言傾,有些奇怪的看向掌柜。掌柜連忙說道,“那位姑娘是來抓藥方的,可不知怎么的就追了出去”。
說罷便拿出了藥方“那位姑娘的方子很是少見,其中有幾味藥是存于二樓留給公子備用的,請問是否。”
楚懷瑾仍然盯著女子離去的地方,那眼神里滿是難以估量的深情,聽到這話淡淡的說:“去拿吧,以后這位姑娘來提的要求,都要盡量滿足”。
說完便收了氣場,離開了,那幽深的眼眸里也看不出是在想什么。
楚懷瑾離開后,回來的是沒有跟到人的顧言傾。
剛才她一直跟著那個惡人,不一會惡人就消失不見了,顯然是非常熟悉這個地方。
顧言傾一陣懊悔。
掌柜看到女子已經回來了,連忙把打包好的藥遞給了她。心不在焉的顧言傾沒有發現,為什么這樣的一個小鎮上能配齊很多鮮為人知的藥材。。
回去的路上顧言傾仍然在想那個惡人:明明自己還沒到16歲啊,他怎么就出現了,從前世惡人口中知道他是有人指派,難道是蓄謀已久?
突然,一種不安的情緒從她的心頭升起。
難道,這個人一直盯著她們家?
想到這里,顧言傾等不下去了,她認為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,不能讓她前世的痛苦,在今世又發生。
回到家后,將藥材給了母親“娘,這是我抓的治療頭痛的方子,等十日后我再幫你施針”。
趙氏顯得非常感動又驚訝,總感覺自從落水醒來后,她的言姐兒變得不一樣了。
看著趙氏的神情,顧言傾說到“娘,我以后再也不會無理取鬧了,落水昏迷時,我做了個夢,夢里我被惡人帶到荒山里,逼得我跳了懸崖,而且最近我總覺得有人在暗地里盯著我們。”
趙氏一臉錯愕,看著少女的眼里,總感覺里面多了些許堅定,便拉著顧言傾的手說到“哎好,言姐兒長大了,娘很開心”
晚上吃飯前顧盛回來了,趙氏神情嚴肅的把他拉到房里。和他講了顧言傾說的話“言姐兒也不無道理,你那個沒有本事大哥,沉不住氣了吧”
“嗯,言姐兒說的也不無道理,我們是應該多加防范了,至于京城的那些人,如果再有動作,那返京的進程也要加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