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傾的父親是鎮上一個私塾的教書先生,名叫顧盛。
母親趙氏的家里世代行醫平常在私塾里燒燒飯日子便過去了。
弟弟顧言城也是每日在私塾里。耳濡目染,也學會了不少的道理。
屋內思緒萬千,屋外的雨漸漸地停下來了,好像一切都恢復了生機,如同外面的夏樹蒼翠,又如同屋內姣好的少女。
“咚咚咚~”屋內少女的思緒漸止。啟唇說到“進來吧”。回眸望去,來的人是顧言傾的父親母親。
“言姐兒感覺怎么樣了?是否還有不舒服的地方,我這就去請大夫來診”說話的是顧言之的母親。
聽完這話,顧言傾沒有忍住的落下了淚水,少女的眼睛和鼻頭微紅,眼里噙著淚,
如此唯美的畫面,卻嚇到了二老。
“怎么了,言姐兒你別哭,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”
“爹娘我身體已無大礙了,我剛才只是一時激動。”
沒有人知道顧言傾為何落淚,只是因為那一聲言姐兒,她好久沒有聽見母親這樣叫過她了。
“好好,沒事就好”說罷便準備離開。
顧盛和趙氏都不敢多靠近自己的女兒,不是因為他們不疼愛她,而是因為怕她生氣。
先前就因為這和他們鬧了好多次
不想看見父親母親不敢靠近自己的樣子“爹娘,別走,我們一起用膳吧”。
“哎,好”顧盛與趙氏兩個人連連點頭。
說罷,三個人就一起去了前廳用餐,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屋子,不顯得擁擠,也不顯得華貴。
到了前廳才發現多了一個人。仔細辨認才想起來是隔壁鄰居,在顧盛私塾讀書的學生,喚作阿瑾。
顧言傾對他的了解不多,可是總感覺他跟其他學生不一樣。
“楚、~阿瑾,你來啦,讓你久等了”顧盛連忙招呼。
楚姓,顧言傾心里琢磨著,面色卻不顯,裝作沒聽見的樣子,心里卻有一個明鏡似的:楚姓可是大姓啊。
“無妨,我也剛到”男人約莫十七八歲。他深褐色的眸子目光清澈,其中卻又藏匿著男孩少有的不羈,長長的睫毛溫順地附在他的眸子上,那眸子卻又好像深沉極了。
目光不經意地看向顧言傾,心里想:這時怎么這般乖巧。
好像是察覺到男人打量的目光,顧言傾俯身上前“多謝阿瑾公子搭救”說完心里一陣別扭哪有這么叫的。
而楚懷瑾卻是淡淡的說“喚我阿瑾便好”
看著兩人尷尬的氣氛,顧盛和趙氏兩個人連忙招呼著大家上桌吃飯,飯桌無話。
飯后顧盛邀請楚懷瑾到書房里交談,兩個人一同前去。
書房的門關后,顧盛好像突然換了一副模樣,以一種君臣的姿態說“殿下,京城那邊,”欲言又止。
楚懷瑾背著手,眼神凌厲又充滿威嚴“他們想鬧便讓他們鬧去吧”。
倆個人的心中都藏著同一個秘密,是一個不能讓外人知曉的秘密。
若是讓那些人看見他們兩個在一起交談謀劃,那又要掀起一陣軒然大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