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顧言傾為母親趙氏診過脈后,正準備離去,看見父親顧盛急匆匆的跑回來,對趙氏說“趕緊去隔壁,阿瑾出事了受傷了。”
趙氏緊張道“怎么會,那位的武藝....”
“前日為救言姐兒,不小心染了風寒,所以.....唉,也怪我”
顧言傾在旁邊聽了個大概,便對父親說“爹,還是讓我去吧,相信我,女兒的醫術也不差。母親身體不好,不宜操勞。”
她前世這個時候沒有聽說過阿瑾受傷了,難道因為某些原因,事情的發展都被打破了嗎。
只見顧盛猶豫片刻“也罷,你先過去。”
此時隔壁房子的屋內站著一個男人,若是不注意,很難發現那個人的生息“殿下,楚西執行任務未歸,如今只能找'德濟堂'的普通醫師了,放心,消息不會泄露出去的。”
說話的人是楚懷瑾身邊的一個小廝,喚做楚北。
“告知顧大人了嗎?”床上的男子虛弱地說。
“已經說了,應該快到了。”
話音剛落下,門便打開了,楚懷瑾看著來人,
似是著急跑動過來,臉頰上的汗珠還未褪去,卻為少女增添了些美麗。
也許是不想讓少女看見自己此時的狼狽樣,楚懷瑾努力的起身,可是剛一動,就被少女制止。
“別動,你躺下,告訴我傷在哪里了,”
楚懷瑾指了指自己的腹部,顧言傾了然。
回頭對楚北和顧盛說,“爹,你放心吧,我會治好阿瑾的,你且歇息吧。”
兩個人看了下床上的楚懷瑾,看他微微點了頭,就退下了。
顧言傾撩起楚懷瑾的衣服:“冒犯了”許是覺得這樣不經過同意,就掀起了人家的衣服有些不妥。
“如果疼了,你就告訴我。”顧言傾說到。
看著少女仔細的在為他處理傷口,連痛覺都少了幾分,所思所想皆是眼前人。
似乎是察覺到一道眼眸熱切的盯著自己,她抬頭一看,看到男人正盯著她。便說道
“你放心,你這個傷口不是很深,只是因為感染風寒而加重了。我回頭給你開幾副藥,你按時吃。傷口不要沾水就行了。”
“我沒有擔心”
“啊?”顧言傾驚訝。
“我沒有擔心傷口,我在看你。”委屈到了,楚懷瑾小聲的嘀咕著。
顧言傾雖然沒有聽到,但是忍不住也看著他。
楚懷瑾突然說到“謝謝顧姑娘,麻煩你了”
“啊,沒關系,不麻煩,舉手之勞”說完便起身了,只輕輕回應了一聲,忽而眼睛又放著異樣的光,微笑著,低下了頭,對他瞥了一眼。
她好像,并不討厭和他相處。
顧言傾走后。
房內的氣壓很低。楚懷瑾像變了一個人一樣,神情嚴肅的說:“新皇要登基了,他們終究還是怕了,這次對我出手,恐怕以后.....”
“殿下,老臣都按照你的指示做。”顧盛回答道。
沒錯,顧盛的父親,就是前朝的安平侯,當時受人囑托,把年幼的楚懷瑾帶到這個小鎮上。就是為了讓他安穩的度過這一生。
可是有著皇家血脈的楚懷瑾又怎么會安于現狀呢,這次刺傷只不過是導火索罷了。
這京城,終于要變天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