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斬主,你這是放棄了原計劃?”
許莫不相信她會輕易改變決定,點蒼的婚事不單單是點蒼的婚事,他夾雜了太多的權勢交匯。利益牽扯。
如今,新任城主和他還是生死之交!
單是他對城主的愛護,斬主也不會允許嬰寧成為他的妻子。
“還是,另有陰謀?”
“怎么說話呢?我是······龍兒的奶娘·”
展瀟瀟剛想搬出自己的身份壓制他,立刻想到了他在玉衡州的言行,瞬間改了下文,“她哥娶誰,管我什么事。”
“多謝斬主成全。”
許莫倏而轉身,恭敬地一禮,正色道,“明日,本座為她施藥治病。”
許莫說完轉身離去。
踏著月色匆匆而來,踩著清輝緩緩離去。
展瀟瀟為難的扭臉望著他的背影,喃喃說道:“我說的是不關我的事。沒說成全啊。”
“瀟瀟,我回來了。”
贏麗笙滿臉汗水的跑進來,興匆匆地說,“我師兄可以下床了。你的藥真神。”
“夸我呢?”
展瀟瀟狐疑的打量著她,懨懨的說,“別高興得太早。明天的貨怎么出去?”
“哦,已經出海了。我辦事,你放心。”
贏麗笙本來想要再索要一些香肌透骨丸的,一聽到這里就知道沒戲了。立刻恭敬的回答。
“龍天腹地出了地火涌。你知道么?”
展瀟瀟心里惦記著如何把這兩份文書趕緊轉回去,留在這里一天,就多一天的變數。令城之主的歸宿一定是天帥最想知道的事。
絕不能讓天帥父子發現端倪。
還是趁早用龍天家族的麻煩事纏著他們,這樣才能早早地把文書轉回家里。只要文書轉走了。嘿嘿嘿,天帥,等你發現時,一切都成了定局!
“這么大的災劫龍天一家肯定扛不住。身為浪鼓的少谷主,你可是有責任幫他們一把的!說,你打算怎么幫他們?”
展瀟瀟坐起來,盯著贏麗笙,擲地有聲的追問。
“額,我還沒想好。”
贏麗笙坐在了她的身邊,“惠坤宮的老太后壽誕在即。怎么也得先給她拜壽。而后才能去龍天家族參與救災。”
“為什么?”
展瀟瀟有些不理解,
“不該是先救災嗎?她又不是明年就死了,下一次在過壽也不晚啊。”
“你以為她像你一樣年年十八!”
贏麗笙終于在她面前揚眉吐氣一回,“她只有一個五百萬歲的壽誕!過了今年就是五百萬零一歲了。”
“數著自己活多大。她是嫌命長?”
展瀟瀟不悅的躺會了回去,冷冷地說,
“嫌命長有很多法子可以縮短壽命:長的用槍,短的用劍。軟的有繩,硬的就多了。石頭,墻角,柱子,十八般兵器。哪一個都能縮短他的壽命。”
“哎吆,瀟瀟,知道你為蒼生著想。但是,這么明目張膽的詛咒人家就不對了。”
贏麗笙起身,繞到她的面前,彎著腰,好聲好氣的說,
“不生氣了,我明天再想想辦法。爭取早一點離開雪云山。然后呢,先安排一個小隊前去征援龍天,我們還是要去擎天山拜壽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拜壽可以。我不磕頭的。”展瀟瀟撅起了嘴。滿臉寫著不情愿。
“你想多了。以你的身份,還有我的身份,能不能進去宮門都是一個未知數。”
贏麗笙站起來,神情略有低落,
“人家是高貴的太皇太太后。我一個遠在天邊的小谷主的女兒,哪有瞻仰她容貌的福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