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志泓,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能力扳回這個局面了,再畏縮下去我們的下場只會更慘。”
傅之羽神色苦悶,用勸慰的口吻跟駱志泓說話,模樣甚是真切。
他這樣跟駱志泓拉近關系,很難讓人不懷疑他接下來想要做什么。
駱志泓對他這番話思索了片刻,確實如此。
現在他只剩下那股勢力了,這次張揚歸來,更是高調的跟駱之淳公然挑釁,失敗之后下場肯定不會是什么好結果。
傅之羽這邊也是,他們現在同病相憐。即使繼續聯手的話,也沒辦法能跟他們斗。
不過……
“先前跟傅先生的合作恐怕不能進行了,我還有事,先行告退。”
駱志泓準備走,既然斗不過,那他就躲!
他躲了這么多年,駱之淳不也沒能把他怎么樣,不是嗎?
此時的駱志泓想法很天真,他打算回自己的老巢并斷絕與這邊的聯系,這樣的話,駱之淳那邊應該不會對自己趕盡殺絕。
再不濟的話,他就跟駱家那群老東西聯系,希望他們能幫一下自己。
不得不說,駱志泓真的很會異想天開。
傅之羽哪能聽不出駱志泓的話?他快要被駱志泓這種膽小的做法氣死了。
怪不得斗不過駱之淳,這遇到麻煩就躲起來的性子能跟心狠手辣的駱之淳比?
“呵——”
傅之羽冷笑出聲,低促的嗓音里盈滿了嘲諷。
“駱志泓啊駱志泓,躲了那么多年我看你是腦子都生銹了吧?你以為你再躲起來就行了嗎?”
被罵的駱志泓當即就想回罵傅之羽,卻又聽到對方咬字十分清晰的開口:“簡直就是癡、人、說夢,異、想、天、開!”
傅之羽這番話懟得駱志泓無話可說,他確實是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覺得只要自己躲回去,駱之淳不會對自己趕盡殺絕。
“如果沒想錯的話,當年是你父親讓駱之淳對你手下留情才留下一命的吧?”
駱志泓瞪大了眼眸,確實如此,當年駱之淳要殺了他,要不是駱父在自己還剩最后一口氣時把自己救了下來,當真是沒有現在的他。
也是那一次,他才知道駱之淳有多瘋狂冷血。
駱父提議把自己從駱家里除名之后再送到偏遠地區,絕不會在駱之淳面前出現,又把駱家讓給駱之淳做主,這件事才得以平息。
駱志泓也是這么想的,但事實卻不是。
駱之淳成了駱家家主之后,第一時間就找人廢了他的雙腿,讓他永遠都只能坐輪椅。
接下來就是駱父,駱父被送進了療養院,其實是被囚禁了,像駱父囚禁駱之淳母親那樣囚禁。
后來駱父精神出現恍惚,沒個幾年就成了瘋子。
駱志泓知道,這是駱之淳在吊著駱父的命。
他要駱父受盡折磨,然后慢慢死去。
現在想想,是這些年他過得太安逸了,差點忘記駱之淳的手段了。
“你以為你還能活命嗎?這回沒人保你性命,你的命就像是螞蟻的命一樣,隨時都可以被捏死。”
傅之羽嘲諷的看著駱志泓,他可真蠢真天真。
駱志泓張了張嘴,駱之淳這回不會再輕易放過他了。
“那能怎么辦?要跟他同歸于盡嗎?”
以駱之淳的性子,這個可能性也不大。
傅之羽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之后,陰郁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對啊,只有這條辦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