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投無路,拉多個人一起死也不錯。
傅之羽心里冷笑不已,丞相幼女死之后,他那好皇弟可是非常難過,精神還不太好呢。
駱之淳跟宴允行是同一類人,對于女人都特別的看重。
在傅之羽看來,這是一種最蠢的行為。
娶心愛之人會成為自己的軟肋,而聯姻則能給自己帶來利益。
孰輕孰重,一目了然。
駱志泓沉著臉陷入深思,一不做二不休,橫豎都是死,那么死也要拉個墊背!
從某些方面來講,駱志泓跟傅之羽也是有共同點的,不然他們也不會一起合作。
遠帆破產了,現在已經被帝豪全盤吞并。
而傅之羽也不再是遠帆的股東,短短數日遠帆也成為了過去式。
宋氏倒是沒有被帝豪吞并,它還完好的保留著,但也宣布了破產。
公司宣布破產,需要法人還清債務。
而這個法人就是宋建山。
宴允行低價把股份都轉賣給了宋建山,宋建山也因此重新拿回話語權。
但他沒能高興多久,因為這是宴允行設下的圈套,為的就是讓宋建山欠下巨款。
宋建山的心思被宴允行拿捏得死死,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里。
“終于搞完了!哈哈哈,沒想到宋建山這么蠢蛋啊!”
黎彥琛笑聲夸張又愉悅,對于現在這種局面感到很是高興。
冀天騏也勾了勾唇角,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意。
可不?居然還妄想重新把宋氏拿回到自己手里,于是就收購股份,即使知道前面有陷阱,也傻愣愣的往前沖。
跟宋稚真不愧是父子,都是一樣的搞笑。
“玄祐,派一波人去陸大小姐那。”
宴允行擰了擰疲倦的眉心,聲線沙啞的吩咐著溫玄祐要做什么。
只要傅之羽沒抓住,這件事就遠遠沒結束。
“是!”
溫玄祐冷聲回道,右臉上的疤痕在光的照耀下,尤為嚇人。
“明天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若是有什么差錯,不用回來見我了。”
宴允行冷眼看著溫玄祐,琥珀色的眼眸里綴滿了寒意,聲線也很平緩,沒有任何起伏,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溫度。
明日便是陸予寧的生日,現在這種情況肯定要嚴加防備。
“是!”
宴允行點頭,對于溫玄祐他是相信的。
“明天早點來,介紹嫂子給你們認識。”
一提到陸予寧,宴允行身上的寒意頓時消散,一股淺淡的溫情縈繞在他周身。
他的轉變大家有目共睹,溫玄祐微垂下眼眸,眼底滿是復雜之意。
“今晚不搞個party嗎?”
黎彥琛嚷嚷著,覺得宴允行太不夠意思了,居然把人藏著掖著那么久。
還有一個就是,萬萬沒想到嫂子居然是陸家二小姐,還是他查過的!
他就說宴哥為什么要自己去查陸家二小姐,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