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之羽一直觀察駱志泓的神情,見對方聽到自己提起亡妻時情緒有些過激,心里有了一番較量。
看來傳言并非不可信,有些事情也不像表面這么簡單。
“傅某不是有意要提起駱大少的傷心事,只不過現在情況緊急,駱大少是否愿意動用夫人的人脈……”
傅之羽這番話一說出來,駱志泓哪還不懂得他是什么意思呢?
傅之羽查到了自己亡妻的家世,也知道自己得到了亡妻家里的勢力,說來說去就是想要自己用這股勢力幫忙。
在跟駱之淳那個野種斗時,他用了,也損失了。
駱之淳那野種借了宴允行的勢力,雙方對峙起來,自己的人打不過宴允行的人。
現在傅之羽想用這股勢力,想都別想!
駱志泓唇角帶著譏笑,嘲諷道:“我的妻子確實是南區何家的千金,但岳父已經退隱多年,身邊的人也為了生活并沒有跟在岳父身邊,哪還有什么人脈?”
“要不然我現在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,就連廣禮那點股份,也是花了我不少心血才得到的。”
說到這個,駱志泓嘆息了一聲:“本來還想跟傅先生聯手拿下廣禮的,卻沒未曾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。”
駱志泓諷刺傅之羽沒能力,謀劃了那么久,居然還是斗不過宴允行。
可他卻沒有想過自己跟駱之淳爭鋒相對了那么多年,同樣也沒贏駱之淳。
有些人就是這樣,一味的去嘲諷他人,卻從未想過自己的狀況跟他人的不相上下。
傅之羽從駱志泓的話里聽出了他并不想拿何萬龍的勢力出來,原本緩和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。
但他并沒有發作,畢竟現在有求于人。
“駱大少說笑了,你身為駱家名正言順的少爺,廣禮的股份不都是你的嗎?”
傅之羽輕笑,裝作不知道駱志泓早已被除名的事,甚至吹捧他的身份。
駱志泓這人經不起別人的挑釁,對于駱之淳更是恨之入骨,也不允許別人提廣禮現在被駱之淳掌控。
因為他覺得是恥辱,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賤種,居然能把他這個正室的嫡子從家族里除名。
果然,經傅之羽這么一說,駱志泓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氣憤怨恨。
駱之淳是他心里的一根刺,還是拔不掉的那種,時刻都會要了他的命。
“夠了!別再跟我提這件事!”
以前他覺得廣禮就是他這個嫡子的東西,但被除名之后,廣禮跟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。
至于他現在手里的股份,那也是從小股東手里買回來的。
不過這段時間跟駱之淳斗,那點股份被他弄沒了。
這讓駱志泓怎么不怒?
傅之羽對于駱志泓現在這般生氣的模樣也不惱,這正好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“這種感受我明白,曾經我也經歷過……”
傅之羽言語懇切,同時對于這樣的事情也很氣憤。
駱志泓直白地審視著傅之羽,似乎在考量他這番話有多少真實性在里面。
過了許久,駱志泓幽聲問:“據我所知,傅家家主潔身自好,只有傅先生一個兒子,傅先生又怎么感同身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