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志泓目光幽暗的看著傅之羽,覺得他就是在騙自己,為的就是那股勢力。
傅家早年移民到國外,傅之羽從小就是被寵壞的公子哥,不然早年也不會什么都不懂,整日吊兒郎當的只會吃喝玩樂。
他最開始發生變化的是前幾年一次意外才有所改變,傅家的人以為他是死里逃生之后幡然醒悟了才會變得勤奮。
這些資料也是駱志泓費了很大勁才查到的,同時這也是他為什么要跟傅之羽合作的原因之一。
但現在看來,跟他合作并不是特別正確的選擇,可他沒得選。
傅之羽這個人城府很深,報復心也重,駱之淳陰了他,肯定會對駱之淳懷恨于心,也正是因為如此,跟敵人的敵人合作,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一想到這些,駱志泓神色陰郁。
敵人的敵人,并不是那么好合作。
傅之羽眸色微閃,神色自然:“旁系。傅家的旁系一直覬覦傅家家主這個位置。”
這個解釋似乎很合理,但駱志泓卻不是很相信。
簡單來說,對于傅之羽的話,駱志泓都不是很相信。
商人的性子本來就多疑,再者就是商場如戰場,在利益面前,很難有真實的朋友。
“不管駱大少信不信,我真的能理解你這種心情。”
“明明是嫡子,卻過得不如一個賤種,實在是讓人忿忿不平。”
此時的傅之羽不再端著身份,他的神色同樣陰郁,漆黑的眼眸深邃得像是一輪深不見底的漩渦,充滿了危險感。
如果魏明斌在現場的話,肯定能看出傅之羽此時的情緒不對,他帶入了以前的自己,渾身散發出冷意。
駱志泓能感受到他情緒的極大轉變,不由得挑眉對他重新進行審視。
這樣的傅之羽,特別的真實。
而且他這種情緒,很難裝出來。
駱志泓不再懷疑他那番話,心里卻又生起了幾分奇怪之意。總覺得現在的傅之羽是他又不是他。
“傅先生別對我抱有太大期望,我現在就是喪家之犬,亡妻留下的那股勢力也斗不過宴允行。”
駱志泓咬牙切齒地說到,他真是小看宴允行了。
也對,能年紀輕輕成為帝豪的創始人,又被多人夸贊,手段自然是了得。
是自己自負了,居然沒當回事。
而且他也沒想到宴允行會幫駱之淳那個野種!
要不是因為宴允行這個強大外援,自己肯定不會輸給那個賤種的。
肯定是這樣!都是因為宴允行這個強大外援。
有些人就是喜歡麻痹自己,一味地對自己洗腦結果不是這樣的,全都是事出有因才會是那種結果。
如果駱之淳在的話,只會冷笑不已。
沒實力就沒實力,還東拉西扯的找一堆理由安慰自己。
不勇敢面對自己沒實力,這種人往往都成不了大事。
不僅如此,一味找借口逃避現實,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垃圾,甚至走向一條不歸路。